“哼,好大的口氣,宋二哥請你喝酒,竟敢扭捏作態”身后一名英挺男子臉色不善的冷喝道,話還沒有說完,便聽身前男子寒聲叱道“住口”
英挺男子臉色一紅,張口結舌,半晌說不出話來。
男子沒有回頭,面容清冷,沉聲說道“他喝不喝這杯酒都輪不到你說話,范中則,今日之后,莫要再踏進天南宋家半步。”
范中則驚恐萬狀,駭然叫道“宋二哥,你”
“我與他的確不是知己,說起來仇怨還要多些,不過他當得起宋某這一敬,就算是生死相見也容不得旁人指手畫腳。”
范中則面如死灰,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只是身邊兩人一臉惋惜遺憾的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人勸解半句。
“宋某朋友言語無狀,得罪之處還請見諒。”男子誠顏一禮道。
李落笑了笑,道“無缺公子好大的氣派。”
此言一出,羅雀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前男子果然是天南宋家來人,而且不是旁人,竟然是名滿天下的宋家二子,無缺公子宋無缺。
羅雀咽了一口唾沫,如果不是宋無缺,想必司徒鏡也不會陪著一個晚輩攀山涉水,來這大山深處了,轉念一想,宋無缺對李落這般看重推崇,那么這個相處不短的自稱李沉舟的男子又是何許人也,這天下間能讓宋無缺忌憚尊敬的人應該不多了。
“不管是敵是友,日月為鑒,有些人有些事自來就堂堂正正,豈能容無知之輩妄議。”
“哈哈,如此就多謝宋公子了。”李落說罷,輕聲招呼谷梁淚和風貍,欲將告辭離去。
宋無缺眼中神芒難測,平聲說道“你著急北返”
“你要留我”李落奇道。
“你不想留我么”宋無缺反問道。
李落展顏一笑,道“今日不想了。”
“可惜了”
李落劍眉一揚,淡淡說道“不可惜。”
“此話怎講”
“你該謝謝她,若不是她,或許我會再去一次揚南城,不過揚南城我終究還是會去的。”
宋無缺輕輕一笑,也不生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