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遠小心翼翼的靠近石門,驚咦一聲道“門上有字”
羅雀幾人走了過去,石門上不但有字,而且還有些似符非符,似畫非畫的線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羅雀看了看門上的字跡,皺了皺眉頭,疑惑說道“這些字沒見過,好像不是大甘也不是前朝殘商的文字,再古老點的朝代里也沒有這樣的字跡吧。”
“會不會是漳州一帶哪個部落族民的文字”
“有這個可能,不過”羅雀想了想,說道,“十萬大山里的確有一些閉塞的族群存在,其中也不乏有文字的族落,只是這些人很少與外界接觸,他們的文字懂的人很少,而且也不是每種文字都能流傳下來,十萬大山艱險重重,斷了傳承的也不在少數。”
“羅兄的意思是想知道這些石門上刻的字有什么意思很難”
“嗯,不容易,有些時候還要看機緣。”
李落點了點頭,沒有強求。字既然一頭霧水,幾個人便留心查看起門上的刻畫痕跡,只是看了半晌,依舊還是沒有頭緒,似是而非,看著什么都像,推敲起來卻什么都不是了。
半柱香的工夫,眾人還在摸索這七道石門的虛實,李落不經意的回頭一望,忽地身子一震,一旁谷梁淚便有所覺,輕聲問道“怎么了”說話間,谷梁淚回頭望了過去,也是愣了一愣,驚訝喚道,“怎么會這樣”
羅雀和風貍趕忙回頭看去,只見方才石室正中相對而立的兩尊石像不知道什么時候面朝七道石門轉了過來,無聲無息,就連李落和谷梁淚也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異響和動靜。石像冷冰詭異的盯著石門,那就是說在剛才這兩尊石像盯著的是李落幾人的后背。
羅雀背心一陣發涼,譚衣還站在剛才的地方,背著石門外的火把,火光幽暗,看不清譚衣的臉色。
“譚衣。”羅雀低喝一聲,言語中微微有些怒意,一個大活人眼睜睜看著石像轉了半邊,卻沒有半點提醒,如此大意,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譚衣沒有應聲,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害怕,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羅雀氣惱,一團和氣的面容上也顯露出冷色,舉步正要走去譚衣身邊,猛然,李落一把扣住羅雀肩頭,側耳聆聽,極快的說道“聽。”
羅雀一怔,剛要問聽什么,忽然一個清脆的,原本不算大的滴水聲從石室角落里傳了出來。李落臉色一變,一挑手中火把,仰首看向頭頂,就見頭頂的石室頂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顆接著一顆的水珠,通幽發青,正是千鈞水,此刻就搖搖欲墜的懸在眾人頭上。
羅雀臉色大變,有那么一絲凝滯,應變更快的是李落和谷梁淚,沒有言語,心思卻在靈犀一點之間,谷梁淚嬌喝一聲,探手抓住身側風貍,運勁丟向石門外,疾聲喝道“走”
就在谷梁淚出手的剎那,李落扣住羅雀肩頭的手猛然發力,帶著一股暗勁將羅雀逼向石門處,身形一晃,正要緊隨幾人離開石室。
就在這時,突地一個帶著驚喜的聲音不早不晚的響了起來“這扇石門能打開”
這一聲,險些讓身在半空中的羅雀亂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