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歸生氣,但阿歡總體上來說是一個很配合拍攝工作的敬業的好演員,所以剛才即使意見不和,在導演和編劇一致決定應該怎么樣表演的情況下,阿歡也都不會固執己見,反而是按照寒熠和林鎮的意思去進行了表演。
只不過,表演結束以后,要怎樣鬧脾氣,就是阿歡自己的事情了。
畢竟工作已經結束,他現在就算是鬧脾氣,也不會影響整個劇組的拍攝進度。
阿歡隨便找了個角落,皺著眉頭,準備抽煙,側頭一看,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在劇組里面探頭探腦,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阿歡把煙收了起來,并沒有直接過去抓住那個男人質問,而是靠在墻邊,默默的打量著他。
那男人不住的用手機偷偷拍攝著劇組里的一切,又非常認真的注視著寒熠的表演,一邊看,嘴巴里面還一邊念念有詞,好像在記錄這些什么。
等到寒熠的拍攝結束以后,那個男人非常殷勤的迎上去,拿著自己的證件,說“寒熠導演,您好我是星騰公司派過來為你們做宣傳的,有一些事情想問問您的看法,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寒熠這邊倒是安排了某個宣傳公司過來取取景,為他們的音樂劇做宣傳,于是點著頭道“可以,你稍等,我去安排一個房間。”
那男人卻搖著頭,說“咱們就在這兒辦,正好是剛收工的時候,我也好取景拍照,免得麻煩你們再騰個休息室出來,到時候又要折騰。”
寒熠覺得這些都無傷大雅,點著頭同意了。
那男人拿出筆記本來,煞有其事的問“請問寒熠導演,之所以要執導這部音樂劇的初心是什么呢”
寒熠側頭想了想,回答說“這個大城市里有太多的誘惑,人們總是會深陷在自己的欲望當中無法自拔,而忘記了自己最開始追求的是什么。我之所以想要拍攝這部音樂劇,就是想要揭露這個社會現狀。”
“可是據說,您這個音樂劇的結局似乎并不是美滿結局。”那男人問道,“不好意思,我并不是在發言挑釁,而是想問問,為什么會安排一個那樣的結局”
寒熠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說“關于劇情的事情就不便多透露了,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等到音樂劇播出以后再去討論。”
男人訕訕地笑了笑,點著頭說“好,好的。那請問寒熠導演,在劇情設計的方面,您有沒有什么想要給大家的建議呢”
這個問題其實問的很奇怪,因為如果是要采訪去做宣傳,應該是盡量問一問寒熠對于電影的理解,對于人物的構思等等,這樣才能夠吸引觀眾們去期待這部音樂劇。
可是他卻問劇情設計的問題,看起來就似乎超過了簡單的娛樂采訪。
寒熠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那個男人有點心虛的笑了笑,但還是強撐著,十分真誠的看向寒熠。
阿歡實在忍不住了,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那個男人的手腕,道“我看你根本不是什么星騰公司派過來做采訪的人,而是隔壁劇組跑過來做內奸的吧”
那男人瞬間臉色就變了,掙扎著說“你說這話有什么證據嗎我就是星騰公司派過來采訪你們這部音樂劇的,總不能因為你們這部音樂劇火爆,就隨便污蔑人吧”
阿歡挑著眉頭,道“我污蔑你,剛才你在這鬼鬼祟祟拿手機東拍西拍,也算是我污蔑你嗎如果真的是采訪,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拿你的攝像機拍呢”
劇組當中有些東西,是不讓外攝的,那些來采訪的記者,頂多能拿攝影機拍拍演員的定妝照之類的東西,而更深層的東西則是要對外保密,不可外傳的,否則如果相關的創意設計被其他的劇組抄了去,到時候兩部作品上映的時候撞在一起,可就說不清楚了。
寒熠聞言,也察覺出了問題,皺著眉頭看向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