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阿岫覺得自己顏控這一點說不定是這云家遺傳的,她覺得自己先前也不是那么看顏值的,到了這兒之后倒是被這里的美人們驚艷了許多次。
女尊世界的好處,明目張膽地左擁右抱。
只是阿岫似乎不是美人們吃的款式,左擁右抱是不可能的了,再加上多是時候她往往就只是那種光看臉,能夠叭叭叭說一堆滿嘴跑火車,等真刀實槍實操時,跑的比誰都快的慫包。
每天喊著啊要好看的小郎君,等到真有心動的小帥哥上門,只會得到一句莫得感情的我們不合適。
三皇女上門時,阿岫還在榨干碗里最后一滴酸梅湯,三皇女傲慢地走到她面前,啪嗒弄翻了阿岫的茶盞,上面還有一顆阿岫還沒來得及啃的酸梅。
“二姐姐還真是好悠閑,昔時金尊玉貴的郎君被你使喚洗手作羹湯。”云曦開口諷刺道。
阿岫垂眸看著地上的酸梅子,表情沉了下來。
“那三妹妹要本宮如何把奴隸供起來或者是幫三妹妹金屋藏嬌哦,本宮這兒算不得什么金屋。”阿岫的心情不好,直接懟了回去。
“一段時日不見,膽子還真是大了不少。”云曦抓住了阿岫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云曦能得女帝寵愛,這身體素質自然不會差,阿岫被拉住手腕時,只覺得手腕要碎了,這女尊國的女子力氣真的是大。
“你能不能不要這般蠻橫”阿岫真的生氣了,語氣更差了。
阿蠻面無表情地甩開了三皇女,把阿岫解救了出來,初墨禪也上去扶住了阿岫。
少年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牽住了阿岫被抓住的手腕,手腕上已經浮現了紅印,之后估計會有淤青。
“你這狗奴才敢推本宮”云曦被身后面容精致的郎君們扶住,表情有些委屈,就算云曦再怎么強勢,也是皇宮之中精細養著的,跟阿蠻比還是少了些力氣。對待平日里的大事倒還算有些決斷,偏偏陷在了這初家郎君手中,昏了頭時什么都做得出來。
云曦見到阿蠻沉默,又把目光放到了沉默不語的初墨禪身上,眼巴巴地說道“初家哥哥,前些日子本宮在生產,才未能來得及為初家哥哥求情,這段時日本宮求了父親,父親答應讓本宮納你為侍君。”
許久未見的少年人身量抽長許多,只著簡單素衣都能窺見其如竹風骨。
他的聲音淡淡,說出的話卻著實傷人“殿下才是金尊玉貴,墨禪配不得殿下,二殿下于奴有救命之恩,自然要舍身回報。”
“你只是瞧不上侍君之位對不對等本宮榮登大寶,本宮本宮許你”鳳君之位。
三皇女似乎真對初墨禪有了真心,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都口不擇言地說了出來。
阿岫也被這話嚇了一跳。
這國家未來,如果放在三皇女這戀愛腦上,著實有些堪憂。
初墨禪沒有理會三皇女的話,只扶著阿岫到內室的軟塌上休息,阿岫因為身體緣故,不能有太劇烈的情緒波動。
因為云曦的事情,她的胸口已經有了煩悶的感覺。
阿蠻也把云曦給趕了出去。云曦自是不服氣,又想上前爭辯,便見心愛之人站在遠處一動不動,只用深沉的墨瞳盯著她,仿若在說,既是如此,又有什么挽回的必要云曦一下子便泄了氣,原本的狠話一句都說不出來,她素來驕矜自傲,偏偏在這男子身上反復栽跟頭,她當然不會覺得初墨禪會瞧上那病秧子,心里還對他存了希冀。
小白一直不敢說話,見到云曦離開之后,才匆忙取了藥。
只是想要上藥時,初墨禪說阿岫口干,讓小白去燒些清口的甜湯,小白不疑有他,便匆忙趕去了。
阿岫躺在軟塌上發呆,說實話,剛剛三皇女的架勢真的還是嚇到了她,她并不是一個好強爭勝的人,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挺懦弱的,不是快意恩仇的性子。
剛剛的唇舌反擊,令她冷靜之后就是后怕,她害怕之后再被找茬,這宮中最有名無實的“主子”怕不就是她了。
手腕上冰涼的觸感讓阿岫回神,阿岫抬眸瞧見了少年人精致如玉的下頜線,他正在認真地幫她的手腕上藥。
靠在枕頭上的女孩呆呆地問道“阿善,你會不會覺得我挺懦弱的,說實話,我很害怕和對方正面硬剛,用阿蠻的話來說,我是最沒女子氣概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