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善也起身過去用餐,用餐之際,初善發現這些吃食都是他所喜愛的,他的心中高興,細聲細氣地開口說道∶"謝謝阿兄。"
飯畢之后,初墨禪又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初善此時在發現這房間之中好像又多了不少歸置好的物件。他走去問道"阿兄,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呀"
初墨禪忽而抬眸,說道∶"阿箸聽說這弱水臺附近的魚兒頗為鮮美,他知吾愛鮮魚,便想著捉上幾條。只是近日結冰,不好垂釣,阿善且要等等,冬日雖說嚴寒,這魚兒卻依舊機靈狡猾。"
初善聽了這個理由,也大致信服,畢竟這弱水臺的魚兒可是出了名的鮮美,不少來春風十里閣的客人許多都是出名老餮,就為嘗一口魚,尤其是這準備過冬的鬼魚兒,好吃卻也出了名的難捉。先前他也只是在鴇爹那里分到了一小碗魚湯。
"說起來,阿兄還是喜愛燃著這白梅香,今年的白梅也快開了罷。"初善嗅著房內的白梅香氣,心里也多了幾分少有的安寧,要知道他已經許久未睡過一個安穩覺了,白梅香添了安神的香料,他在閨閣之中時,最喜去向兄長討要一些助眠。
"過些日子會去落梅山瞧瞧。"初墨禪應了一句。
"不過感覺閣里常用的十里香也還在用"初善說道,"我還是蠻喜歡聞著這香的,只是先前靈風說不要常用比較好,這香"后面的話初善察覺不好,就沒繼續說。
初墨禪微微抬眸,說道∶"先前便早就掐了這香,只是此香善存,似乎要明日才能散去,我著急過來,便沒再計較這個。"
"原來如此。"初善恍然。
之后初墨禪也不再多言,捫們心自問,對這軟白弟弟,他并不想將之牽扯于如今時局,他的桌案上是一份名單,朱筆在上面不緊不慢地劃出一個個名字。
釣魚么,自然要將最為肥嫩鮮美的釣上來,那樣開膛剖腹后才能吃的盡興。
另一邊,阿岫也在開心干飯,春風十里閣的廚子手藝還算不錯,她近日吃膩了藥膳,嘴巴都要淡出鳥來了。
看著面前時下頗為流行的熱鍋子,阿岫開心地夾起了一片薄薄的肉片燙了起來,最后再沾上自個兒特調的醬汁,酸酸辣辣簡直美滋滋。
只是現在這個時代還沒有番茄,不然來個番茄鍋真的是這冬天的救贖,阿岫遺憾地想到。
在吃飽喝足之后,林蘭還拉著她去悄悄看美人們練舞。
"咱們也算是過了過貴人們的眼福了,過兩日就是競選之日,嘖嘖嘖,那些鮮嫩少年。"林蘭跟阿岫趴在欄桿旁看著美人們跳舞,阿岫都能感覺到林蘭都快流哈喇子了,于是默默地遞上了手帕。林蘭當即給阿岫來了個腦瓜崩。
"那些漂亮美人你不喜歡"林蘭反問道。
阿岫搖了搖頭,說道∶"我很喜歡呀,只是大冷天的看美人,我寧愿回去吃熱鍋子。"
"瞧你這出息熱鍋子能比得過來個少年幫你暖被窩"林蘭捏著阿岫的面頰問道。
"我有湯婆子嘛,這樣一個美人來給我暖被窩,多費銀錢。"摳摳搜搜的阿岫還跟林蘭算起了帳。這些美人是按照一盞茶來收費的,暖被窩的效率還不如湯婆子呢。
"那你就不想想找個美人來想想風月之事姐姐近日靠你的面子,掙了不少銀錢,幫你找個暖被窩的還綽綽有余。"
阿岫一下子被嚇到軟了腿腳。
見到阿岫的模樣,林蘭突然惡劣地笑了笑,戳了戳阿岫腰間的軟肉,賤兮兮地說道∶"妹妹不若還是個未嘗風月之事的雛兒罷"
聽見這話,阿岫的臉瞬間開始燒了起來,所幸夜色深沉,給阿岫的老臉留了個面子。
"你你你才是雛兒呢我先前可是在美人堆里吃胭脂長大的,男人見得再多不過"對不起了寶玉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