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宴聽完緣由,白凈的面容也有些尷尬,隨即又浮現了愧疚之色,他真的誤會了。
后續的道歉倒是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真心實意便體現在兩個人給的足斤足兩的銀錠子。
此時的阿岫倒是覺得自己有些像故意躺平碰瓷的了。
未曾想倒是靈風連連勸說著阿岫收下,甚至還去取了不少補藥放到了阿岫的包裹里面。
"女君莫要客氣,這些都是我等的心意,先前因靈宴讓你受驚,我們若是不補償倒是心中有愧了。"靈風說著,還低聲在阿岫耳邊補充道,"包里有一支成色尚可的人參,是靈宴瞧瞧放上的,他性子向來如此,還望女君一定收下。"
面前的少年神色有些害羞緊張,阿岫也不懂他為什么這么緊張的樣子,說起緊張,她對著這么一群嚶嚶嚶的美少年也緊張,奈何他們真的給的很多。
阿岫難得eo的小情緒也被小錢錢給撫平了。畢竟這些錢就不像那些黃金一樣用得太惹眼了。
之后阿岫也沒再繼續畫畫,靈風給得已經夠本了,她也有些疲累,反正她的目標也不高,有幾個固定的主顧她就心滿意足了。
待她走后,靈風一直看著載著她的那一葉小舟遠去。他那時其實很想讓女君摘下面罩讓他認認臉,可是身為男子如此逾矩的舉動又讓靈風陷入一陣害羞糾結。
不若不若下次問吧。下一次一定問道。
靈宴在一旁潑了一盆冷水,說道∶"若是個丑八怪瞧你還會這般上心不如此孱弱的女子,怕不是在床上都難以御夫,我要尋一定尋一個比我高大有安全感的,這種連我一拳都受不住的文弱女子就只有你這樣的性子才喜歡了。
靈風難得錘了靈宴一拳,說道∶"我只是好奇她生得是何模樣,哪里會和那花奴一樣有別樣心思倒是你,滿腦子都是鴇父教的廢料"
阿岫這邊掙小錢錢倒是掙得開心,這宮中的氣氛卻有些凝重。尤其是在倚墨閣中,閣里的宮人那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
一身玄衣的少年坐在太師椅上,手腕上纏著一串散發著淡淡香味的佛珠,順著手腕往下是一只宛如白玉雕琢出來的手,指尖呈現淡淡的粉色,正在翻閱著一疊奏折。
一個身著深黑官服的女子戰戰兢兢地跪在丹墀下方說道∶"那宮人,還是說忘了,,不曾記得二殿下去往哪個方向。"
初墨禪聞言,只微微勾唇,說道∶"那日將那官人捉住時,便是這樣的說辭,如今過去這般久,嚴大人還是給墨禪這樣的說法"
女子被嚇得不斷滴落冷汗,說道∶"這宮人便不可能是二殿下的同伙,二殿下必定是借著這宮人的板車出去的,您何苦再繼續為難下官"
"為難"初墨禪漫不經心地從一旁取出了一塊墨色的玉佩,上面隱約雕刻了一個嚴字。
被如此威脅的女人雙手微微握拳,說道∶"殿下如此蠻不講理,下官無話可說。"
"嚴大人真是說笑了,墨禪只是無意間剛好捏住了大人的把柄,這刑部如今已經不適合大人待著了,或者說大人也不敢呆著了,既是如此,大人早日尋到新君豈不是大功一件"
嚴大人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說道∶"下官隱約記得好像那宮人說曾經瞧見二殿下往西街的方向去了。"
"既是如此,便麻煩大人了。"初墨禪面無表情地說道。嚴大人放心離開,只是這少年人的語氣,便不像是信任對方的樣子。只不過是想投個餌料釣住這一條隨時可以開膛破肚下鍋的肥魚罷了。
待到嚴大人離開之后,阿箸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初墨禪身邊。
"有人曾報有疑似二殿下身形的女子似是出現在了弱水臺附近。"阿箬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