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又何嘗不知道呢
"我知道的。"阿岫輕聲應道,"阿岫以后不會了。"
阿岫一直知道的,縱然她有法子,可是很多時候卻不是簡簡單單地就能實施的。
在依舊封建集權的朝代之中,稍有不慎就會引來君王猜忌。得到擁戴的應該是皇帝而不是一個笨拙的、毫無建樹的皇女。
洛扶卿瞧見她如此失魂落魄,終歸于心不忍,可是現實便是如此,繼續這樣下去,只會給她找來禍患,這件事情不知為何被一人搶在他之前給壓下去了,可看到眼前人洛扶卿還是沒忍住開口提醒了幾句。
之后阿岫就這樣離開和君后道了別離開了,甚至都忘記考慮她的大寶貝們。
而洛扶卿在她離開之后目光落在了那花叢之中,漸濃進了花叢挖出了一個荷包。
荷包之中裝著一個木制的小機關。
洛扶卿看著只輕笑一聲,說道∶"真是個聰慧的孩子,還知道寶貝不能埋在一處。"
"殿下可還要繼續"
洛扶卿只將這小機關收攏在袖中,身后不知何時悄然出現的宮人幫他推著輪椅。青年瞇了瞇眸子,望著阿岫方才離去的方向,說道∶"小二辛苦藏的寶貝,還是不要動了,也別讓其他人動。"
漸濃躬身應是,他的身后也出現了兩道黑影,是兩個女衛。
洛扶卿離去之后,漸濃身后的女衛便突然和另外一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打了起來。
"殺了。"漸濃冷酷地吩咐道。
跟在二殿下身邊的不安定因素,自然要早些鏟除。
君后先前便懷疑二殿下身邊是不是有了另一股勢力,他們的人一直無法安插進入棲蘭宮。今日二殿下突然離宮,倒是給了他們機會。
洛扶卿回宮時,云朝嵐已經在殿內等候許久了。他似乎剛從外頭回來,身上還披了甲胄,長發全部束起,渾身都有一股子血煞之氣。
"連家已經等不及了。"云朝嵐冷哼一聲,"母皇尚未有事就如此,真真小人行徑。"
待少年看到洛扶卿坐著輪椅時,更是直接取出了鞭子準備去找連貴夫算賬。
洛扶卿只使了眼色讓漸濃攔住他。
"阿嵐,先前叔叔是如何教你的"
云朝嵐握緊拳頭,不情不愿地說道∶"忍耐,蟄伏。"
"洛家已經尋了和云氏一族連了姻親生下來的旁支女兒,如今便是機會。"
洛扶卿緩緩起身,走到云朝嵐面前,俊秀的青年風姿綽約,哪里有方才坐在輪椅上的落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