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回去的時候其實也有些膽戰心驚。
她現在仿佛置身在一個剛剛悄摸出去偷腥回來的負心漢被老婆當場抓包時的場景。
初墨禪正擺著飯瞧見云岫歸來,面上沒有半分表情。
云岫干巴巴地解釋了一句∶"本宮就是出去逛逛。"
言罷阿岫又覺得自己似乎太慫了,于是壯著膽子直視初墨禪。一副老子要出去耍要你管
不過并沒有得到初墨禪的回應。
于是這頓飯在阿岫的獨自志忑中度過。
直到洗漱上床睡覺,都是一副歲月靜好的場景,這場景一度讓阿岫覺得這大魔王學大度了,不跟她這只小蝦米計較。
不過事實證明大度是不可能大度的。
阿岫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門外守了好幾個表情那是相當兇的高大女衛。
雖說從阿岫的審美來說,這幾個小姐姐真的很帥氣。
不過帥氣有啥用,她現在分明是被那大魔王軟禁了。
即便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不能算是軟禁,那幾個女衛并沒有阻止阿岫亂跑,只是在初墨禪不在時,隨時都跟著她寸步不離。
這樣的表現令她現在是越來越弄不懂初墨禪的想法了。
難不成她身上還有值得這個想要搞皇位的大魔王覬覦的東西
阿岫知道如今的權宜之計就是先安分地呆著,再尋找機會逃跑。
小白最近已經被她打發到醫女所去幫忙了,棲蘭宮除了阿岫之外就只剩下這幾個女衛。
某日初墨禪居然一整天都不在,連晚飯都沒回來給她做,讓女衛給她去御膳房稍的吃食。這令阿岫心中預感外面出了事情。
之后阿岫有心試探,果不其然平常縱著她出去亂逛的女衛今天堅決不讓她出門。阿岫也是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棲蘭宮早就被初墨禪給掌控了。
而她就是個擺設。
這個認知讓阿岫很不爽,不過也無可奈何,因為皇宮之中隨便一個小姐姐都能把她像拎小雞似的拎起來。
對于這樣的差異,阿岫和冷面女衛小姐姐聊天的時候還問過這個問題,為啥這小姐姐們都這么高汁
小姐姐冷淡地回了兩個字鍛煉。
女子先天體弱于男子,為了更強健些,就算是貴族女子,都是從能走的時候就開始習武,當然因為個體差異的緣故,也有身體確實不適合習武的情況,那就立志學文。
反正在這個世界,身為女人,文安天下或者武定江山,你總得選一樣。
然而阿岫一樣都不占。身體弱雞,還是個半文盲。
阿岫也小心翼翼地問過她有沒有吃軟飯的可能性,那女衛小姐姐的眼神仿佛在說你不是已經在吃軟飯了嗎
某只岫岫頓時羞愧低頭,好像確實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