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初墨禪毫不在意地說道∶"難不成是天意"
這句話的語氣隨意且相當漫不經心,跟平日溫溫柔柔的樣子根本不一樣,阿岫的動作略微有些僵硬,她現在還是"聾子"還是當聽不見吧。
之后沒過一會兒初墨禪就尋了個借口出去了,待他出去之后,阿岫才松了口氣,天知道和這么個大魔王呆一塊有多煎熬。
阿岫收拾清點了一下自己的資產,把之前熔得丑丑的黃金給包了起來,找來小白交給了他。小白看到里面的黃金,表情志忑。
"把這些收好,以后好有東西傍身。"阿岫說道,"不過今日的是生日禮物。"
"先前殿下已經給了不少值錢物什了。"
小白忐忑地遞過紙條,眼眶紅紅的,握著這金子,只覺得殿下拿出這么多金子必定不易,在小白眼里阿岫就是一顆可憐的小白菜,弱小還無助的那種。
阿岫看著小白忐忑的模樣,相當忍俊不禁。她微微傾身揉了揉小白的頭,說道∶"過了今日,小白又大了一歲,可不能再哭鼻子了,不然以后不好找妻主了。"
原本以為這小孩會被她逗得害羞臉紅,未曾想之后小白居然更哭哭啼啼了,以為阿岫要趕走他“。
阿岫無奈,咳了好幾聲,想了想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在想解釋是小白遞了好幾個零散的荷包過來。
"這是奴為殿下繡的,殿下先前要的荷包。"小少年眼眶發紅的樣子讓阿岫都有些不忍心而來,這個荷包她是有用的,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小白解釋自己的目的。
唉,還是該早些安排小白的去處,不然跑路不安心。
好不容易將小白哄住了,阿岫看著外面已經是午后的樣子,連忙把自己的大寶貝們都扒拉了出來,幾個小荷包都分別零散地裝了一些,甚至連她的小機械也給裝了進去,這些全都是她的大寶貝。
她將荷包綁在手臂上,腰上也纏了兩個,小腿肚上也藏了,這樣子給外人瞧見了估計會直呼守財奴。最后穿上一件寬大的大袖袍,幸虧阿岫現在纖細得過分,不然藏了那么多個荷包還是容易露餡的。
出門之前阿岫還不忘給自己多套兩個簡陋的口置。
現在棲蘭宮冷清得很,阿岫悄咪咪溜出去時沒什么人注意,不過出去的時候阿岫發現外面酒精的味道很濃,大概也猜到是阿蠻的手筆。
之后她根據自己的記憶來到了暖亭,暖亭如今還盛開了不少鮮花,混了一股子酒精的味道,花香加酒精的味道說實話還挺別致。
她之前就打探過這里時常有小宮人偷懶把那些生病的病人或者尸首直接用水路劃水出去。
原本這樣的事情已經是要被主子們打死的重罪了,可是如今疫病鬧開,即便已經有了藥方,生病病死的人還是有不少的,貴人們可都不愿經手這樣的事情,所以這也成了一個眾人都假裝不知道的事情。
阿岫現在也摸不著自己什么時候跑路,只把身上的荷包拆下埋在了花叢之中,這花叢之中花枝纏繞,口罩因為是棉花做的,時常勾到,阿岫因為著急,直接摘了口罩上手開挖,還特意找了不一樣的地方分別埋著,剛剛埋好自己最后的大寶貝時,抬眸一瞧就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坐在輪椅之上。
君后
阿岫愣住了,什么時候他坐了輪椅
君后戴了面紗,面紗之下好像也有阿岫搞得簡易版口罩,只是身邊也沒有跟著人,唯一能夠確認的是他似乎來了挺久。
阿岫真的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真的聽力還是不好,怎么連這輪椅的轱轆聲都聽不見了。
"參見君后大人。"阿岫手足無措地行了個禮,白嫩的指尖還沾著不少黑乎乎的泥巴,因為挖的太專注,甚至連面頰上都沾了灰漬。
"小二在此作甚"君后開口問道,只是后知后覺似平想起了阿岫現在還處于"失聰"的狀態。俊秀的青年似是有些無措,看來真的是很偶然的狀況才在此處遇到了阿岫。
"君后,無妨的,阿岫現在能聽見一點點聲音了。"阿岫發覺了君后的無措,她看著芝蘭玉樹的青年現在不知為何坐上了輪椅,心中也有些嘆息,連忙打了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