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勛垂首,沒好氣的說道“我是和你說這個嗎”
容佩儀不解,“那不然呢你指的什么”
容佩儀也不是故意裝傻,她是真的不知道崔勛什么意思,她以為崔勛問她雪景有什么好看的。
這會兒崔勛要是不出聲反駁,她還真沒往其他方面想。
崔勛“站在外面挨凍你是一點兒知覺都沒有嗎”
容佩儀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崔勛的意思,正是因為聽懂了才不知道怎么面對。
說著關心人的話卻用略帶嘲諷的語氣,好話也讓人聽成癩話了
“還好,不怎么冷,要是凍的受不住我肯定早就進屋子里去了,哪里還會一直在這里傻站著還一站就是一早上”
“你是真覺得我傻成這樣了是嗎”
其實一直待在屋子里突然出來時會比較冷,可是在外面待帶時間長了適應了也就沒那么難受。
崔勛也不是那種吃不了苦的人,他經常在外面辦公,什么惡劣天氣沒遇上過
不是他嬌貴,是他覺得容佩儀是女孩子,身子本來就弱,還在這么冷的天氣待在外面看雪景,這不是胡鬧嗎
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下雪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哪里還會讓一個成人瘋狂
又不是小孩子了
雖然崔勛一直覺得容佩儀還小,可他也不會真的將容佩儀當成孩子看,不然他怎么可能會娶她
這個性質還是不一樣的
崔勛覺得和容佩儀在院子里糾結這個問題沒什么意義,他象征性的問了容佩儀要不要進屋子里去,但是他的懷抱已經半攬著容佩儀的肩膀把人往屋子里帶了。
容佩儀也沒說什么,干脆依著他算了。
進到屋子里感受到熱意才發現一股寒意浸透了全身。
雪花也化作水汽融化了。
崔勛二話不說推著容佩儀去換衣裳,他就在外面等著,明依明月等人都被他叫去督促容佩儀了,這架勢就好像是一個操心的老父親一樣
容佩儀洗了熱水澡換了身衣裳才感覺不一樣了,走出去的時候崔勛還示意她將云嬤嬤端來的姜茶給喝完。
容佩儀臉上的痛苦面具一下子就出來了,姜茶雖然說祛寒,可是那辛辣的滋味其實在叫人無法適應。
她也不是說故意和崔勛作對,她是真的接受不了這姜茶的味道
云嬤嬤自然是知道容佩儀不喜姜茶,可崔勛吩咐了她怎么可能不照做
這會兒也只得在中間調和。
在崔勛板臉之前云嬤嬤出聲道
“少奶奶,您就將這姜茶喝了吧,奴婢知道您不喜歡這辛辣刺激的味道,所以奴婢放了許多的紅糖,可以將這味道掩蓋下去一些。”
崔勛也在這個時候看著容佩儀,容佩儀本人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好像早晨她要是不在外面站那么長時間就不會有后續的這些事情,也不會麻煩那么多人替她擔心。
這樣一想她也不好說什么了,只得捏著鼻子將一碗姜茶灌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