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勛會這樣說是知道這些人私下里都是叫的容佩儀“小姐”
他沒去糾正也是因為這些人心里在乎的是容佩儀,所以他也隨著她們去叫。
明依明月聽到崔勛問容佩儀的下落紛紛抬頭,云嬤嬤上前回話道“世子,少奶奶在院子里看雪呢”
崔勛一聽這話朝外面看了看,昨晚只是下著小雪,一晚上過去居然墊起雪了。
云嬤嬤見崔勛朝外面看還以為他是責怪她們沒照看好容佩儀,正準備解釋些什么就見崔勛走出去了。
崔勛走了沒幾步果真在院子里看到了容佩儀,冬日里容佩儀穿的厚,不像是其他貴女那樣為了顯示好身材就穿的單薄。
今天的容佩儀穿的一身紅,還圍著紅色的斗篷,看起來和這雪景格外的相稱。
她身邊沒有一個人,大概是她自己提前和丫鬟們交代了什么。
剛才他在屋子里看到明依明月還有云嬤嬤就猜到了。
因為明依明月她們幾乎是和容佩儀形影不離的,人都留在屋子外面唯獨不見容佩儀,他看一眼便知道了,也就不存在不分青紅皂白的責備她們照顧不周。
崔勛出來有一會兒了,他也沒上前去打擾容佩儀。
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容佩儀也沒發現他的存在,也不知道她是看什么看的那么專心,真的是雪嗎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冷風吹的人都麻木了。
崔勛到底沒忍住上前,容佩儀聽到踩雪的聲音稍稍偏頭看了過來,看到崔勛她也是一怔,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容佩儀回頭朝他笑了笑,“你起來了”
崔勛還有些不適應,剛剛就像是他的錯覺一樣。
他走到容佩儀身邊攏了攏她的斗篷,抬手輕輕拍落了她頭上的雪花。
容佩儀被他這一系列親昵的舉動弄的僵在原地。
直到臉上感到溫熱的觸感她才回神,她抬頭看到崔勛面無表情的臉,很難相信這個人會對一個女子如此細心。
可她就是當事人,她切身感受到了,崔勛他大概是面冷心熱
“凍傻了”
崔勛捏了捏她的臉頰,觸手是一片冰涼,在冰天雪地里站了那么長時間,冷是肯定冷,但是習慣了也還好。
容佩儀自己沒什么特別的感覺,但是崔勛不一樣。
看到容佩儀這樣不愛惜身子他臉色很難不臭。
他心里知道容佩儀底子差,平日里也多有注意這方面的,奈何她自己不把自己當回事,他看著是干著急。
他本就不是那么擅長表達的人,臉臭是家常便飯,別人礙著他的身份也不敢與他計較臉色好看不好看。
長此以往他也就沒有這方面的困擾。
和容佩儀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很克制了。
容佩儀明明聽出來他語氣里的關心,可他的語氣實在是很難讓人接受,她也就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雖然每年都會下雪,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見雪景,可是每每看到這樣的景致總會讓我的心變得很平穩,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覺得很滿足。”
“不知不覺就看的癡了。”
“真要讓我說出個什么所以然來還真是困難,反正就是在這里看了一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