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小言,就你最近這段時間在清城里停留的時間有多長,你自己心里沒點底啊”弗里斯曼聽到紀小言的這話,立刻就翻了個白眼,認真地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看著紀小言的表情微微有幾分尷尬后,這才撇嘴繼續說道“這事情就是清城的守衛們上報回來的本來是直接告訴卿恭總管的,只是上報的時候,正巧我去找卿恭總管要東西,這才順道聽見了而已”
“也就是,說這事情卿恭總管也是知道的”紀小言頓時挑眉望著弗里斯曼問了一句,看著他肯定地點頭后,心里卻是忍不住有些疑惑了起來,“可是我在見到卿恭總管的時候,也沒有聽到他說過這個事情啊”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嘛為什么要告訴你”弗里斯曼倒是一臉理解的樣子,直接對著紀小言說道“這也就只是我們突然聊到了這里,我想起來了才說的不然只是一個凜陰城的原住民們傳送到我們清城看了一趟,人家也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就那么四處逛了一圈就離開了而已這算什么大事啊這要是特意告訴你的話,不耽擱了其他的事情嗎那凜陰城的原住民說不定只是好奇他們城外的這些大陸上的生活,所以才傳送過來看看而已”
“小言你這一天多忙啊卿恭總管要是看見你,估計也是會絞盡腦汁地先把大事和你說說,哪里可能會想到這些無聊的事情”
弗里斯曼認真地看著紀小言,然后對著她說道“再說了這磐池城如今是我們清城的同盟城市,而這凜陰城是在磐池城里找到的,也就是和磐池城同根同源,算起來的話也應該算是我們清城的同盟城市了同盟城市的原住民相互串串門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嗎”
說起這個事情來,紀小言卻是一下便皺緊了眉頭,朝著弗里斯曼認真地看了一眼后卻是搖頭對著他說道“不對弗里斯曼。”
“不對哪里不對了”弗里斯曼聽到紀小言的這話,卻是愣了愣,有些不太明白地望向她,“小言,我這哪里說錯了我說的不都是事實嗎”
“你說的是我們看起來的事實但是有一點我覺得應該是不對的”
“哪里不對了”弗里斯曼仔細地想了想,還是搖頭表示自己不明白紀小言的意思是什么。
“就是凜陰城不對啊”紀小言有些嚴肅地望著弗里斯曼,對著他說道“弗里斯曼你剛剛說的很對,這磐池城是與我們清城是同盟的關系,可是這凜陰城雖然和磐池城是同源的城市,但是認真地說起來,凜陰城只是藏在磐池城的勢力范圍內而已,它不屬于磐池城它是一座新的城市如果只是因為它與磐池城之間的關系,而把它立刻定型成為我們清城的同盟城市的話,這個說法是不對的。”
“不對嗎”弗里斯曼卻是依舊不明白地眨了眨眼睛,看著紀小言問道“這磐池城和凜陰城當初不就是一座城市拆開的嗎即使他們擁有兩個不同的城主大人,但是他們的根源都是一座城啊既然這磐池城都已經是我們清城的同盟了,那凜陰城也應該是啊這一點是沒錯的呀”
紀小言卻是依舊搖頭,認真地說道“這就是不對的。凜陰城應該定性為一座新的城市它即使要成為我們清城的同盟,也是需要重新結盟的”
紀小言卻是認真地對著弗里斯曼說道“不管如今的凜陰城到底有沒有確認是鈤嬗城主大人主事,又或者說是夜嬗城主大人主事我們都需要得到他們共同的同意,讓這凜陰城成為我們清城的同盟城市才可以認同凜陰城的同盟關系的否則真要有一天輪起來,這凜陰城從名義上來說,人家根本不可能是我們清城的同盟,更不可能是磐池城的同盟弗里斯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也就是說,真有一天凜陰城要來攻打我們清城,那都是沒有任何阻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