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嫌自己的屬地多呢這磐池城穩穩當當地在自己的手里,要是能在凜陰城里多找到一些屬于自己的權力,那自然都是好事啊至少能制衡了鈤嬗城主大人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揚威不是
既然夜嬗城主大人和鈤嬗城主大人他們兩個算是相互爭斗的死對頭,就該做出一些死對頭們該做的事情,這才屬于常理不是
再說這鈤嬗大人吧當初他在磐池城里確實也是分享了很久的權力機會,更甚至他現在依舊在磐池城內也是有那么一點點控制權的,那么如今他得到了凜陰城,自然就是要更大地追求對凜陰城的控制啊這要是真讓夜嬗城主大人插手了,自己不是很虧嗎當初這凜陰城的線索,可是自己找到的夜嬗城主大人半路出現來撿來便宜,他怎么能容忍
所以,鈤嬗城主大人與夜嬗城主大人幾乎也就和平了那么一小段時間,便又再次開始了各式各樣的爭斗。
而這爭斗的內容說起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兩人每天都拼著誰先到凜陰城去,然后要么就在城外大大出手,要么就是當著那凜陰城無數原住民們的面直接開打,倒是一點城主大人的風度與顏面都不要
這些日子來,他們兩人根本沒有讓凜陰城的建設更好,倒是加快了凜陰城的毀滅一般
紀小言聽到這里,頓時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在腦子里想象里一番這樣的場景后,卻是有些疑惑地望向了弗里斯曼,對著他問道“弗里斯曼,這些事情你又是從哪里知道的”
正常情況下來說,這鈤嬗城主大人和夜嬗城主大人在凜陰城里做的事情,誰都不會知道的呀如今的磐池城和凜陰城,那都不是開放的狀態誰能那么輕松地得到里面的消息
“小言你也說了,這是正常情況下啊”弗里斯曼卻是微微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一臉笑瞇瞇地對著紀小言說道,“這不還有不正常的情況下嗎比如說那凜陰城的原住民們不小心跑出來了說的又或者說是禘墨無聊的時候回去看到他們做的這些,回來告訴我們的啊”
“禘墨的話,怕是不可能吧”紀小言卻是聽出了什么來,直接對著弗里斯曼說道,“你剛剛也才說了禘墨都很久沒回去磐池城里,那自然也是不可能去凜陰城的所以,這些事情那就只能是那凜陰城的原住民們跑出來說的消息了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如今那凜陰城的原住民們能輕松的從里面出來四處轉悠的嗎他們每天難倒不應該是忙著阻止夜嬗城主大人和夜嬗城主大人打架忙著建設凜陰城的嗎”
“話是那么說,但是這凜陰城的原住民們怎么就不能出來了呢”弗里斯曼卻是認真地對著紀小言說道“小言,你不知道這凜陰城和磐池城之間的傳送陣都已經建好了嗎現在這兩個城市的原住民們想要互相串門,那是多方便的事情了呢而磐池城的傳送陣因為同盟的關系,也是可以直接就傳送到我們清城來的啊這凜陰城的原住民要是愿意,想要從磐池城直接傳送到我們清城來,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等等,弗里斯曼,你這話的意思就是確認了,我們清城現在也有凜陰城的原住民來了”紀小言聽到這個消息倒是一臉的驚訝之色,有些想象不到。
“是啊前段時間是有凜陰城的原住民們來過我們清城的啊”弗里斯曼卻是認真禘想了想,對著紀小言說道,“只是那個凜陰城的原住民在我們清城也沒有待多長的時間,然后就直接傳送離開了估計也就是回磐池城去了吧自此以后,在外面清城就再也沒有發現過凜陰城的原住民了”
紀小言挑眉,卻是朝著弗里斯曼認真地打量了幾眼,然后問道“這消息是誰告訴你的誰在清城里遇上了那凜陰城的原住民啊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我呢”
弗里斯曼之前因為亡靈狀態的事情可是一直都關在屋子里,之后去了亡靈族,再回來也都在城主府里研究自己的技能,自然是沒有時間離開城主府去偶遇什么凜陰城的原住民的所以紀小言相信,那凜陰城原住民的事情,必然不是弗里斯曼自己瞧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