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天亮之后,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便在這又累又渴還又餓的情況下,愿意妥協了。
“意思就是說,他們昨天晚上已經嘗試過了逃走,結果發現根本沒戲,這才答應的”紀小言聽到那個清城守衛說的這些,只覺得有些好笑。
“是啊”那個清城守衛笑著對紀小言點頭說道,“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也是傻。他們以為我們站的遠遠的,那些燈光落不到他們的身上,我們就什么都看不見了,他們藏在角落里嘗試著挖墻、破壞鐵欄桿的動作我們都不知道可惜啊,他們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都不知道,我們都喝了城主大人分配給我們的夜視藥水,他們在牢房里的一舉一動,我們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紀小言也是樂的合不攏嘴,在腦子里想象中自己要是告訴了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這個事情,他們會有多么懊惱的表情出現
“他們已經餓了兩天了”又走了一會兒,紀小言突然想到這個又問了一句。
“是的城主大人”那個守衛楞了一下,對著紀小言點頭說道“從他們被送到地牢之后,我們便連水都沒有給他們喝一口,食物更是沒有一點城主大人您吩咐了,我們也便不照顧他們了這樣其實也好,他們又累又渴又餓,倒是再也沒有力氣在哪里大喊大叫和想法子逃走了”
紀小言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倒是收斂了幾分,想了想后,這才對著那個清城守衛說道“到了地牢之后,就讓人準備點吃的和水”
“城主大人”那個清城守衛驚訝地看向紀小言,忍不住提醒道“如果您現在就給了他們食物和水的話,他們恢復了力氣,又得把嘴閉上,什么都不告訴您了”
紀小言聽到這話,倒是笑了起來,側臉看了那個清城守衛一眼,然后說道“只是準備一點東西而已,我也沒有說一到哪里就給他們吃啊”
那個清城守衛聞言,頓時便明白地笑了起來。
是了。要給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吃東西,也是得他們先回答了紀小言的問題,讓她滿意了之后才行啊對吧
有了這樣的認知,那個清城的守衛便立刻應了紀小言一句,跟著她進了地牢的大門之后,便立刻叫了一個清城的守衛去準備東西,然后小跑著跟上了紀小言,帶著她一路停到了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面前。
此刻的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個個都是精神萎靡不已的狀態,口干舌燥地靠在地牢的墻壁上,貪婪地吸食著那冰冷的墻壁上透出來的寒氣,仿佛這樣便能好受許多一樣。
紀小言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都打量了一圈,這才緩步走向了那個穿著白衫的原住民們的牢籠面前,看著他一瞧見自己便立刻激動地沖上前來,緊緊地抓著那鐵欄桿,朝著自己大叫的激動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