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小言吩咐了那些清城的守衛們今后該怎么做之后,所有的人都明白自己應該怎么對待這些煞城的原住民所以當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開始提要求,叫喊的時候,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個個都像石雕一般站在原地,充耳不聞,一動也不動地只用眼睛冷冷的望著他們。
等到飯點的時候,清城的守衛們也是各自輪班開始吃飯,任憑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在地牢里叫喊著,卻是根本沒人給他們遞上一口水或者一口飯然后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所有清城的守衛們,在他們的面前吃得飽飽的,再次站在了各自的崗位上去守著,而他們全部都餓著肚子被關在牢籠里。
于是,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立刻便發現了這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對著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叫喊了起來,質問他們到底想對他們做什么如果把他們都給餓死之后,他們這些清城的守衛們可是無法對紀小言交差之類的
這樣的話,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一遍一遍地說,一個一個地說著,可是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卻是個個都聽進耳朵里,然后便忘了,每一個人連眼珠子都沒有要轉動一下的意思。
這一系列的舉動頓時讓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證實了他們自己的想法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便過上了沒有任何食物與水源的日子,更甚至,在被關進這清城地牢里的第一夜的寒風里,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更是連一件保暖的衣衫都沒有得到,只能瑟瑟發抖地依靠著這地牢之間的鐵欄桿相互取暖,等到熬到天亮之后,便立刻要求要見紀小言了
當然,第一次的要求,清城的守衛們都上前去詢問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是否是同意回答紀小言的問題,只是他們卻是沒有應聲,只是一個勁地要求。
于是,清城的守衛們便各自退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再也不搭理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了。
之后,不管安歇煞城的原住民們如何地叫喊,清城的守衛們都沒有要動的意思。
第二夜,夜色最重的時候,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實在是扛不住地再次要求了清城的守衛們給他們送東西,可是在發現依舊無人搭理之后,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便怒了。
他們也不是什么都不會的原住民,能被送到清城來,除了他們的面容普通,不容易被發現以外,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都是有那么一些技能的。所以,他們便盤算著,既然清城的這些守衛們不愿意搭理他們,那么他們為什么不抓緊時間試試,能不能逃走呢
所以,在距離天亮的那段時間里,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嘗試了破壞掉那些鐵欄桿,也嘗試了能不能挖墻,挖地道之類的法子,最終更是還嘗試了能不能誘導一個清城的守衛靠近他們,然后想辦法用清城守衛們的性命來換取逃離的辦法
可是,辦法嘗試了不少,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卻是一個都沒有成功的。
清城的守衛們根本不管他們,任憑他們大喊大叫,根本不動
而那牢房的鐵欄桿更是任憑他們用了各種的辦法都無法掰彎,或者是弄斷。
那牢房的墻壁和地面,巖石也是堅硬無比,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嘗試了不少的法子,都沒有辦法在那些巖石上留下印記,更有煞城的原住民把雙手都給弄傷了,都無法鑿出一點坑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