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城主大人,你想問什么,都問吧,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都告訴你“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緊緊地抓著鐵欄桿,眼巴巴地望著紀小言,對著她高聲說道:“只要你能善待我們“
說到善待,紀小言便忍不住抬眼朝著牢房里四處看了看,倒是并沒有看見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唯一毛病,大約便是這牢房里確實是什么都沒有而已
“紀城主大人給我們一點吃的還有喝的吧我們在這里已經餓了兩天了”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望著紀小言,一個勁地說道“你們清城的這些守衛們,根本就沒有要好好照顧我們的意思啊自從我們被送到了這里來,他們就沒有要讓我們吃東西喝水的意思,這么長的時間,就光是讓我們看著他們在那邊好吃好喝,不管我們與他們說什么話,他們都不理我們啊”
紀小言聽到這里,倒是有些好笑地朝著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看了看,沒有開口說,這些就是她吩咐的。
“紀城主大人,不管你對我們煞城有什么不滿的地方,我們也還算是你手下的原住民啊”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一臉聲情并茂地對著紀小言喊道“他們這些守衛們是您手下的原住民,我們也是啊沒道理就因為我們被關在了這里,他們就不給我們吃的喝的東西,想把我們給害死啊”
“行了這些說著也沒有意思的”紀小言聽著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的這些話,也是有些不耐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著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說道“吃的和喝的,我都已經安排了人去準備了”
“真的”眾多煞城的原住民們一聽紀小言的這話,頓時便興奮又激動地全部都抓緊了那鐵欄桿,眼巴巴地望向了紀小言問道“紀城主大人,您說的都是真的嗎真給我們準備了吃的和喝的我們不用餓肚子了”
“嗯,東西很快就送來了”紀小言肯定地點了點頭,卻是看向了眼前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對著他再次說道“只是,在你們拿到那些吃的與喝的之前,我還需要你們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而已”
“滿意的答案”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聞言頓時一愣,抬眼雙眼來便望進了紀小言的眼里,倒是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發愣了。
“你不會是忘記了你們是怎么告訴我們清城守衛們的話吧”紀小言挑眉,看著眼前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驚訝的目光,繼續說道“當初我可就是和你們說過了的我需要的答案,只要你們能給我,我放了你們回去煞城都是可以的只是,如果你們讓我等了兩天的時間,讓我們清城的守衛們叫了我來,卻是騙我的話,那我丑話可就要說在前面了我脾氣好,但是也不代表我就不會生氣”
“紀城主大人”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臉色便有些難看了起來,趕緊撇開了目光,朝著不遠處的那些清城的守衛們看了看,這才咬牙看了看紀小言“紀城主大人你問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答案啊如果您非要逼著我說到最后,我也就只能給您編上那么一些謊話而已這樣的答案,您肯定也是不需要的啊對吧既然這樣,您現在逼著我們給個答案,也是沒有意義的,對吧”
紀小言聽到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的這話,卻是冷笑了一聲,朝著眼前的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都打量了一圈之后,這才退后了兩步,然后直接坐到了這地牢里的一張桌子旁不說話了。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瞧著紀小言那番不說話的樣子,試探著朝著她喊了幾句,卻是看著紀小言沒有要搭理他的樣子,頓時便有些心慌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