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紀城主大人”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一聽紀小言的語氣不對了,趕緊便搖頭說道“我我只是有些太過于驚訝了而已紀城主大人,您可不要想岔了”
“我能想岔什么我看是你們還有事情瞞著我吧”紀小言冷笑,看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瞧著他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微微的細汗,這才沉聲繼續又說道“你倒是先給我說說,我讓那只鳥兒去送信,哪里不妥了能值得你們如此的驚訝”
紀小言可是看的很清楚的,當她說出讓那只鳥兒去送信的事情之后,眼前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可是個個都驚訝地望向了自己,仿佛她這說的是讓她們驚訝無比的事情一般。
只是送個信,有什么好驚訝的
紀小言沉著臉看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瞧著他朝著自己小心翼翼地看了好幾次之后,這才又繼續開口說道“怎么你們不愿意說我這問你們一點事情,你都這樣不配合,讓我如何能等著放你們走的那一天”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一聽這威脅,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紀小言,瞧著她臉上的神態嚴肅無比,根本滅有一點要開玩笑的意思,只能咬了咬牙,然后開口說道“紀城主大人,那只鳥兒本就是讓我們給煞城送平安信的紀城主大人要讓它去送信也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那你們驚訝什么”紀小言卻是淡漠地繼續問道。
“紀城主大人您可不知道,那只鳥兒的脾氣可大了當初為了讓它開始送信,我們可是喂了不少的好吃的東西,這才總算讓它揮起了翅膀的”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一臉不甘心般地看向紀小言,對著她繼續說道“而且啊,那還是神魈大人與鬼圖大人也幫了忙的結果可是,紀城主大人,你這才把那只鳥兒給帶走多長時間啊你居然能讓它去送信,這叫我們如何能相信呢”
“僅僅是這樣”紀小言卻是懷疑地挑了挑眉,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問道。
“自然就是這樣啊不然紀城主大人以為是什么”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目光躲閃地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這才又感慨道“不過,這也間接地證明了一件事情紀城主大人果然還是我們煞城的副城主大人啊只有您能與我們城主大人一樣,輕輕松松地便讓那只鳥兒去送信”
紀小言聽到這話,卻是有些好笑了起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可不就是在睜眼說瞎話嗎他明明是很驚訝自己為什么能讓那只鳥兒去送信,之后可能又想到了什么,以為自己這是在說謊,所以趕緊又編出了一套話來,幫著自己圓謊
他這是以為,紀小言根本就不可能讓那只鳥兒去送信,現在這樣說,也只是用來騙他們,讓他們安心的伎倆而已
紀小言也不想與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等人胡扯,一邊示意清城的守衛們繼續押著他們往地牢的方向過去,一邊開口說道“你們知道要接下來,你們要去哪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