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謅這種事情,在原住民們嘴里,那是用爛了的伎倆,紀小言哪里會不明白
更何況,她當初雖然與那位覅蒂娜城主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每次見到覅蒂娜城主的時候,紀小言可都沒有見過她的身邊有那樣的一只黃色的小鳥兒的紀小言唯一見過的,便是自己肩膀上那只時隱時現的小迷離的母族跟在覅蒂娜城主的身邊而已
除此以外,那位覅蒂娜城主大人可不像是會喂養什么玩意兒的主呢
“我我哪里會胡說那只鳥兒本來就是城主大人最喜歡的”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一聽紀小言這質疑的話,立刻便揚起了脖子,對著她極為肯定地說道“紀城主大人,你在煞城的時間哪里有我們多啊我們可都是煞城的原住民,城主大人喜歡什么,我們雖然不能時時瞧見,但是我們也是能從神魈大人與鬼圖大人哪里知曉的啊這消息可是比紀城主大人你靈通多了”
“是這樣嗎”紀小言依舊懷疑地朝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反問了一句,瞧著他一臉肯定地仰著脖子的樣子,最終倒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然后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說道“行吧,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只鳥兒就是覅蒂娜城主大人最喜歡的好了”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聽到紀小言這明顯有些敷衍的態度,頓時有些生氣了起來,可是,還未發作,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便突然一下反應了過來,自己與其他的煞城的原住民們此刻是什么樣子的一個境地,手腳又被捆在了什么樣子,他們那里是有資格與紀小言爭執生氣的
于是,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只能深吸了兩口氣,對著紀小言鍥而不舍地問道“那,紀城主大人,你現在既然知道了那只鳥兒對我們城主大人的重要性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只鳥兒,現在怎么樣了”
“這很重要”紀小言一臉好笑地看向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有些不明白這nc原住民的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們都不擔心自己,非要去擔心那只小鳥兒難不成,他們此刻都不害怕他們清城把他們都給殺掉了嗎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看了紀小言一眼,卻是并沒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反而是垂下了眼睛去,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我只是擔心紀城主大人你要是不小心,把那只鳥兒給弄丟了,或者是弄死掉了,以后會被我們城主大人給記恨上的這樣對我們煞城與清城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紀城主大人怎么也還是我們煞城的副城主大人,我們也是有義務要提醒你一句的。”
紀小言聽到這話倒是有些好笑地朝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看了眼,這才點了點頭,調侃式地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說道“嗯,那我還要多謝你了”
“紀城主大人客氣了”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淡淡地回了一句,卻是偷偷拿眼睛朝著紀小言看了兩眼,然后繼續問道“那紀城主大人,那只鳥兒,現在怎么樣了”
“應該挺好的吧”紀小言臉上的笑意但是減淡了一些,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說道“我讓那只鳥兒去給我送信去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呢我想啊等到它把回信拿到了,自然是會回來的”
“什么”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聽到紀小言的這話,卻是立刻便停了下來,一臉驚訝地看向了紀小言,對著她問道“紀城主大人,你剛剛說什么你讓那只鳥兒去送信了它真的去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紀小言倒是瞇了瞇眼睛,有些危險地看向了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瞧著他立刻尷尬地撇開眼睛不敢看自己之后,紀小言這才冷聲說道“本城主大人讓那只鳥兒去送信,難不成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