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慢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頓時雙眼赤紅,趕緊朝著那幾個清城的守衛們喊道,卻是瞧著他們如同聾子一樣,根本就沒有一點要停下的意思,趕緊望向了紀小言的方向,對著她高聲喊道“讓他們停下讓他們停下”
“為什么啊”紀小言卻是一臉的面無表情,看著眼前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對著他說道“都說了,這里是清城,我說了才算的哦”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對著紀小言急急地說道“紀城主大人,你的要求,總歸是要給我一點時間,好好地想想才是的你這樣,讓我們怎么考慮”
“給你點時間”紀小言挑眉,瞧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一個勁地點頭,這才笑了起來“那你這一點時間,是需要多久呢我可不希望我這才答應了你,你回頭就給我許一個幾天的時間才是呢”
“不會的,不會的”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立刻搖頭,對著紀小言說道“半個小時哦不,十分鐘十分鐘總可以了吧紀城主,讓他們把我們的人給放下吧就給我十分鐘的時間,讓我好好地想想,可以嗎”
事實證明,這些進入了清城來,跟蹤那些封印之鎮原住民們的人,其實就是煞城派來的人。至于他們是不是就是煞城的原住民,紀小言卻是根本問不出來,因為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一個字都不愿意多說。
卿恭總管皺著眉頭,朝著眼前跪著的那十二個原住民們打量了幾眼,這才嚴肅地對著紀小言建議道“城主大人,如果他們真的就是煞城的人,那我們不管怎么處置他們都是可以的既然他們這樣蒙混著進了我們清城,還去跟蹤了那些封印之鎮原住民們,那就只能說明,他們肯定是要對封印之鎮的原住民們不軌的那我們還需要留下他們做什么殺一個也是殺,把他們全部都給殺掉也就罷了”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聽到卿恭總管的這話,頓時用陰冷的目光望向了他。
“你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也沒有,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會怕你們不成”卿恭總管倒是一臉不在意地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瞪了過去,然后冷冷地說道“你們可不要忘記了,現在的煞城與我們清城,可不是以前那般的關系了以前我們城主大人還是你們煞城的副城主大人,不管什么事情,我們城主大人都是會看在這個副城主大人的身份上,為你們煞城想想的。可是現在你們煞城都與我們清城為敵了,難不成,你們還以為你們進了我們清城來,想對我們清城的原住民們不軌而被我們抓住了,我們還能輕飄飄地便放了你們回到煞城去,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嗎這天下,可沒有這么好的事情呢”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聽到卿恭總管的這話,倒是直接看向了紀小言,瞧著她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絲毫沒有任何猶豫或者是擔心的神色,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這才想明白了什么一般,沙啞著嗓子,有些不甘心地對著紀小言說道“即使現在的煞城與清城的關系不太和睦了,但是我們城主大人卻是并沒有取消副城主大人的身份的從這個方面來講,紀城主依舊也算是我們煞城的副城主大人”
“算是你們說了就算”卿恭總管卻是冷笑了起來,朝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盯著說道,“你們煞城可不要以為我們清城的城主大人就這么容易便能讓你們擺布了你們說我們家城主大人是你們煞城的副城主大人,她就必須是;你們不愿意承認的時候,她便不是了這世間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我們家城主大人愿不愿意成為你們煞城的副城主大人,那可是她說了才算數的,你們即使是你們煞城的那位城主大人現在說了,可都是不作數的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卿恭總管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看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瞪眼看著自己的模樣,這才又繼續說道“你們要是識趣,就把來我們清城的目的給說了,興許我們家城主大人高興了,還能對你們網開一面,讓你們好受一些你們這要是不肯說的話,那可就不能怪我們家城主大人把你們都和剛剛那個原住民一樣,直接給處置了”
“你們敢嗎”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似乎也被卿恭總管的這話給惹怒了,聽到這里,頓時便揚起了下巴來,目光冷冷地看向紀小言的方向,對著她說道“城主大人已經殺掉了我們的一個人了,這要是真把我們全部都給殺掉了,可有想過,將來要向我們家城主大人如何交代”
紀小言皺了皺眉,看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那滿臉篤定她不敢做什么的樣子,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氣憤了起來。
他們這些日子可是一點都沒有再與煞城來往過了的,大家這樣相安無事,各自去發展多好的啊干什么煞城的這些人就要跑到他們清城來惹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