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一直都盯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瞧見他臉色蒼白的樣子,心里也便明白,這家伙肯定也是被嚇到了一些的。
“其實啊,你們要是真愿意把該說的說了,也許我的心情好了,還真能放你們一馬呢”紀小言一臉不在意地玩著手指,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說道。
只是,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卻是一臉不相信地朝著紀小言望去,冷哼道“我可不相信你說的這話。我們要是告訴了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你才不可能放過我們呢最終的結果,你還是要把我們全部都給殺掉的”
“這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啊”紀小言卻是聳了聳肩,一臉冷笑地看向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說道“在這里,你說的話可不算,我說的,才是算話的這一點,你還是記清楚一點比較好”
“大人”
紀小言的這話一落音,倒是真有原住民一臉期翼地望向了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對著他低聲喚道“大人如果真的可以”
“什么可以不可能的她就是想騙我們的話而已”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還未聽完,直接便怒目朝著那個說話的原住民望去,對著他吼道“這是她的陰謀,你們都沒有長腦子嗎難道一點都看不出來”
“可是大人,我們的腦子是長在脖子上的啊”又一個原住民眼淚汪汪地看向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對著他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只需要保證它還在脖子上就夠了啊”
“是啊大人”有原住民趕緊又接話道,“紀城主大人也許是真的愿意放我們走呢”
那怎么可能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直接便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嘴巴卻是沒有敢張開,把這話給說出口來
他的心里,其實也是真有這樣的一份期待的。
紀小言倒是有些滿意地朝著那幾個說話的原住民方向看了看,然后便望向了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說道“其實啊,我這人還是很講信用的呢這一點,你們如果都是煞城的原住民,應該也是知曉的啊我既然答應了你們,只要你們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我,我就對你們網開一面,那我肯定就會這樣做的。這一點,你們應該好好地相信我”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皺緊了眉頭,朝著紀小言望去,還未說什么,便又有清城的守衛進來,拉住了一個原住民便要往外走去。
“大人大人救救我救”
那個原住民很快便被堵了嘴巴,掙扎著也是被一點一點地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