禘墨微動了一下嘴,沉默了半響之后才說道“反正我覺得現在是錯的。”
“然后呢”邇肆有些挑眉地看向禘墨。
“還有什么然后啊錯了我還不是在幫他割龍肉我還能說什么啊”禘墨有些惱火地看了邇肆一眼,見他張開嘴一臉哈哈大笑的樣子,頓時苦悶了。
都欺負他,是吧
“邇肆大人、璞笛大人,您們還能裝多少啊我的袋子快裝滿了。”弗里斯曼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著邇肆他們問道。
“還有點空間,你們等等我們好了。”邇肆朝著璞笛看了一眼,對著弗里斯曼說道。
“哦,好。”弗里斯曼有些可惜地看了看自己的包裹,一邊拿著匕首愜意地割下片龍肉嚼了起來,一邊含糊地說道“這種時候啊,我就特別地懷念布里克。那身上的好東西可是太多了,搞不好直接都能把這頭巨龍給我裝回去。”
“那你可別想了。”邇肆毫不客氣地打擊道,“巨龍可不是能讓人用包裹裝走的。你現在能裝走它的肉,那是因為這些肉離開了巨龍的本體。”
弗里斯曼楞了楞,這才反應過來,有些驚嘆地看著那猶如小山般藏在夜色里的巨龍,忍不住有些感概“巨龍果然是不一般的啊。”
“那是自然的。”邇肆一邊點頭,一邊繼續著手里的動作,然后說道“如果這次不是有塞納里奧一起,有那位直接把另外一頭巨龍殺死的人在,我們這次的屠龍活動百分百是絕對失敗的。所以啊,我們還是運氣好。”
談到煞城那位城主大人,弗里斯曼的神情慎重了不少,半響才嗯了一聲。
邇肆有些奇怪地朝著他們看了看,也不多語,一直等著璞笛示意他包裹裝滿了之后,邇肆這才看了看自己的包,拿刀又割了幾塊肉裝好之后,這才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對著弗里斯曼他們說道“行了,我們也好了。走吧。”
弗里斯曼趕緊點頭,嚼著龍肉就跟上了邇肆和璞笛,一路走了很遠之后,這才笑瞇瞇地提議大家去找紀小言匯合。
“弗里斯曼啊,有個事情我很好奇啊。”邇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臉奇怪地扭頭看著弗里斯曼,見他一副你問吧的樣子,開口說道“我們帶走了巨龍身上那么多的肉,回頭等到巨龍被抬回了清城之后,總會被人發現的啊到時候,要怎么解釋啊”
“需要解釋嗎”弗里斯曼好不著急地對著邇肆反問了一句,見他和璞笛不解地看向自己之后,這才說道“它們和塞納里奧有那么大的仇,難道就不能是在和塞納里奧戰斗的時候,被它抓傷了,掉了肉的嗎就巨龍那身子,我們在它身上割走的肉,也沒有多少啊。”
“那頭土系的巨龍恐怕和塞納里奧接觸的時間不多吧,大家都看著的。”邇肆有些嘆氣地對著弗里斯曼說道,覺得他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點。
“哦,那也沒關系啊。一會兒要走之前,塞納里奧還會來找這兩頭巨龍的身體撒撒氣的,到時候傷痕它自然知道怎么處理。”弗里斯曼毫不擔心地說道。
“你什么時候和塞納里奧商量了這個事情”禘墨有些驚訝地看向弗里斯曼,有些不懂他到底是太了解塞納里奧,還是純粹是在瞎猜或者是真的和它有商量過。
“自然是和它說過,并且得到它同意的啊”弗里斯曼有些得意地朝著禘墨看了看,然后說道“你要是好奇的話,以后對我好些,我就告訴你。”
禘墨賞了弗里斯曼一個白眼“愛說不說。”
弗里斯曼無所謂地撇嘴聳了聳肩,把目光投向了烏骨森林的深處。
到時候邇肆有些好奇,想了想問道“塞納里奧現在去哪里了剛剛還在天上看見過它,現在想想,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瞧見了。”
“它啊,它現在自然是進了烏骨森林,去搜刮那兩頭巨龍的遺產和它當初藏起來的一些寶貝啦。放心,它肯定很快就會回來了。”弗里斯曼一臉肯定地對著邇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