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弗里斯曼的理由很簡單,無非就是讓他在巨力族把巨龍抬走的時候用冰系法術把巨龍給冰凍起來,讓巨龍本身知道的魔法能消失的更慢些。
只是,紀小言以為弗里斯曼把所有的原住民的法術解除之后肯定會來找他們匯合,結果卻完全沒有照著她想象中的情節來發展。于是,和青彌老頭說完話之后,紀小言立刻就帶上守衛開始到處找人了。
而此刻的弗里斯曼和禘墨在哪里呢
誰都沒有想到,作為清城城主大人的侍從,他們兩個居然會干起偷盜的活來。
是的,弗里斯曼為了那頭冰系巨龍的龍肉,半道上抓上了邇肆和璞笛,趁著夜色喝了兩瓶布里克做的夜視藥水,然后偷偷地潛到了那頭冰藍色巨龍的身體一角,耐心地聽完青彌老頭站在巨龍的身上對著那些冒險者們說的話,等著他們離開去和巨力族的nc們說話去了之后,這才偷偷地亮出匕首,在巨龍的身上挖了起來。
璞笛有些無奈地朝著邇肆看了一眼,以為他可能多少也會對弗里斯曼有點意見,不太樂意幫忙之類的。結果側臉一看,邇肆那家伙甚至比弗里斯曼偷的還來勁。
璞笛有些皺眉“邇肆,我以為你不會下手的。”
“為什么”邇肆有些奇怪地朝著璞笛看了一眼,低聲叮囑他把結界看好了之后,這才繼續說道“這樣好玩又刺激的事情,不就應該是我邇肆來做的嗎再說了,這些龍肉咱們也可以存點貨以后留著吃,有什么下不了手的啊璞笛啊,你也別想多了,咱們頂多也就只是提前收點龍肉走,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的。”璞笛皺眉,看著邇肆遞過來一塊龍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幫他裝進了自己的包裹。
其實,璞笛是不愿意來的。
人家弗里斯曼是紀小言的侍從,他和邇肆說起來是師叔,其實琳千夜那個師傅也不見得和紀小言的關系有弗里斯曼他們這樣親密不是那他們來偷只能算是偷偷地割龍肉的話,說起來,也是侵。犯了人家紀小言姑娘的利益啊。
“行了,璞笛你也被多想了。”邇肆看了一眼璞笛那微微有些憂愁的神情,想了想,開口勸道“弗里斯曼不也說了嗎他只是希望我們能幫他裝一點龍肉走而已。我們只算是他的一個移動包裹而已,一切有他和小言那丫頭解釋,你怕什么啊再說了,你也沒有動手,動手的是我,你就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了,行不趕緊的,把東西裝好,一會兒巨力族那邊賣完那些爛瓶子,咱們可就沒有時間了”
璞笛微怨地朝著璞笛看了眼,還是結果他再次遞過來的龍肉,然后把目光移到了弗里斯曼和禘墨的身上。
明顯的,這兩位已經在另外一頭巨龍的身上動過刀子的人根本不會和璞笛一樣有任何的心里負擔。只見他們飛快的下刀,割肉裝包后,弗里斯曼甚至還有些貪婪地直接用匕首切下了一片龍肉送進嘴里咀嚼了幾下。
璞笛有些不忍直視了。
邇肆似乎也發現了弗里斯曼的動作,忍不住有些大笑地問道“弗里斯曼,你就這樣開吃了也不覺得惡心嗎”
“最開始的時候也惡心啊”弗里斯曼嚼了幾下,有些艱難地把嘴里的肉吞下之后,這才看向邇肆說道“再惡心也架不住我需要啊這好東西,只要多次幾次,也就習慣了。惡心是什么感覺,都快忘了。”
“那你現在還記得什么”邇肆好笑地問道。
“力量。全身都充滿的力量。”弗里斯曼一臉認真地對著邇肆說完,立刻就重新換上了一副嘻嘻哈哈的表情“邇肆大人您要不要也嘗嘗我讓禘墨嘗嘗他卻不愿意,一副怕被小言罵的樣子。要我說啊,小言巴不得我們實力能更強一些,怎么可能會罵我們嘛”
“既然不怕,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去找小言要龍肉,反而蹲在這里來偷”禘墨聽到弗里斯曼的話,頓時不爽地問了一句。
“我怕小言為難啊”弗里斯曼轉了轉眼珠,一臉狡婕地笑了笑,對著禘墨說道“你想想啊,這兩頭巨龍到時候會有多少人分啊咱們要是現在不弄點存貨,回頭回到了清城的話,小言要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給我們爭取,人家會說她過于護短的。到時候,對小言的影響也不好啊我們現在看起來是猥瑣了一點,但是成全了小言的名聲啊禘墨,這是好事。”
“狡辯”禘墨扔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弗里斯曼,一副不愿意再搭理他的樣子。
“我這說的是事實,哪里是狡辯了。”弗里斯曼有些不樂意地瞪了禘墨一眼,“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那你說說怎么樣是對的”
弗里斯曼本想直接點明禘墨現在還不是在幫他割龍肉的,只是話到嘴邊突然反應過來,要是把禘墨得罪了,回頭可就要少一個人幫忙,也少一個人和他一起背黑鍋了。于是趕緊剎住,換了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