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卿恭總管對著紀小言無奈地攤了攤手,然后雙手合十,朝著天空拜了拜,對著紀小言無聲地說道“現在只能祈禱鈤嬗城主別進屋子里來。我們也別弄出什么動靜來,讓他趕緊的離開”
紀小言聞言頓時默了,一臉擔心地看向那幾個吊著的城主府守衛。
說實話,她是真心的很佩服他們啊如果換成自己的話,讓她怎么一動也不動地站著都不太可能,更不用說還像現在一樣,吊在半空中了
屋頂上的紀小言他們都緊張地支著耳朵聽著鈤嬗城主的動靜,而此刻的鈤嬗城主卻微微皺著眉頭,就站在屋子外,望著關著的屋門,和那個侍女站靜靜地站在哪里。
半響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個磐池城的侍女有些承受不住鈤嬗城主這樣沉默的壓力,斟酌了很久之后開口對著他問道“城主大人,您要進去看看禘墨大人嗎”
鈤嬗城主的眉頭更緊了一分,朝著屋門看一眼后這才閉眼轉身,對著那個磐池城的侍女說道“不用了。你好好地照看著禘墨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如果夜嬗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闖進來,要見禘墨,或者是帶著其他人來要見禘墨,帶走他之類的,你就直接叫叫上守衛把他們都給攔住不管怎么樣,你要記住,除了本城主以外,誰也不能把禘墨帶走,知道啊”
侍女眨了眨眼睛,趕緊保證地點了點頭。
“如果禘墨自己醒了,要離開你也記住了,不能讓他走出這個房間”鈤嬗城主似乎是想到什么,在轉身的同時,又對著那個侍女吩咐了一句“如果他要見誰,也不允許,知道了嗎只要沒有本城主的允許,禘墨絕對不能離開這里,也不能見任何人”
“是,城主大人婢女記住了”侍女聞言,趕緊繼續點頭。
于是,鈤嬗城主又望了屋門一眼之后,這才總算是放心地離開。
而紀小言他們在聽完鈤嬗城主的話之后,瞬間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歡喜笑容,眾人相互望了幾眼之后,趕緊就眼巴巴地探頭望下看,瞧著鈤嬗城主的身影從屋檐下慢慢露出來,朝著宮殿外的放心走出。
然后就在眾人準備大松一口氣的時候,鈤嬗城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什么感應,頓時停住了腳步,微微皺了皺眉頭,瞬地一下就轉身就回頭望向了宮殿的屋檐頂上,發現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之后,這才有些疑惑地對著身邊跟著的守衛們問道“屋頂上是不是有鳥”
幾個跟在鈤嬗城主身邊的守衛相互望了一眼,立刻就對著鈤嬗城主搖頭說道“城主大人,宮殿里的鳥類我們都趕走了的,絕對不可能還有殘留的”
鈤嬗城主皺了皺眉頭,望宮殿頂上又看了看,然后說道“本城主總覺得屋頂上有什么似乎剛剛還看著本城主”說到這里,鈤嬗城主頓了頓,然后面無表情地對著那幾個守衛說道“一會兒你們都去上面看看,把不該有的東西都給本城主清理了如果上面有什么臟東西,都要給本城主全部清理掉”
“是,城主大人您放心”幾個守衛趕緊應聲點了點頭。
鈤嬗城主點了點頭,再次望了屋頂一眼,這才轉身繼續離開。
紀小言和幾個守衛們此刻則嚇的忍不住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要不是當時一個城主府守衛反應快,瞬地一下就把他們全部都拉了一把趴到了屋頂上,躲起來的話,估計他們就被鈤嬗城主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