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氣氛緊張,此刻可能再也沒有哪里能比的上紀小言他們站著的這片區域了。
本來應該是待在房間里發呆的鈤嬗城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什么心理感應般地,在紀小言他們把禘墨背上之后就皺著眉頭從屋子里走出,一路朝著禘墨被放置的屋子過來了。而此刻的紀小言他們,一部分人站在宮殿的屋頂上,另外幾個城主府守衛則背著禘墨在極力地從宮殿下一路攀著繩子往上爬
說起來,鈤嬗城主和禘墨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的。就紀小言的目測,從鈤嬗城主出門,到她們現在待著的房間的距離,也就只用走個兩三分鐘而已而這點時間,根本就不夠他們那么幾個城主府的守衛從房間下面爬上來,更不用說,他們在屋頂上還弄出了這么大一個洞來,還需要時間填補回去呢
想到這里,紀小言瞬間就著急地拉了拉卿恭總管,然后問道“怎么辦啊,怎么辦啊,卿恭總管咱們這肯定會被抓住的啊”
卿恭總管此刻也是急的滿臉大汗,一邊催促著守衛們趕緊上來,一邊對著紀小言安慰道“城主大人,您冷靜一些總會又法子的說不一定,說不一定鈤嬗城主根本就不是朝著我們這里來的呢您想想啊,我們一直都很小心的,連那片瓦掀起來之后就沒有敢再動過,鈤嬗城主怎么可能知道我們在這里做什么呢再說了,禘墨大人待著的這個屋子離鈤嬗城主那邊有多遠啊,他能聽到什么動靜啊所以啊,城主大人,您別操心了,鈤嬗城主肯定不是朝著我們這里過來的”
紀小言看著卿恭總管,瞧著他臉上那一副極力想要說服自己卻完全不是那么淡定的樣子,瞬間就無力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卿恭總管,麻煩你下次要說這樣的話來安慰我,先把你自己給安慰好了再說吧你現在是看不到你自己的樣子,這會兒要是有面鏡子的話,估計你看到了也不會相信你自己說的話了”
卿恭總管窒了窒,有些委屈地看向紀小言“城主大人,是您要讓我說的啊難道你還要我再恐嚇您一次,我們肯定會被抓嗎”
紀小言搖頭,小聲地繼續說道“問題是,卿恭總管,你現在有什么打算嗎被抓到的話恐怕我們的日子就不會這樣好過了”
卿恭總管看了一眼紀小言,沉默了下來。
說實話,他們在場的大家都是很清楚的。如果鈤嬗城主真的一會兒把他們抓了個現行的話,那么他們可就不會像現在一樣這么輕松了誰也不知道鈤嬗城主到時候會是個什么樣子狀態的心情和怒氣值,會對他們做什么樣子的處罰但是,大家都知道一點,那就是被抓住了,鈤嬗城主肯定不會是有好臉色的
總覺得他們現在發現的就是鈤嬗城主另外一面不為人知的臉想到這里,卿恭總管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冷顫,瞧著紀小言依舊望著自己的目光,想了一下這才咬牙說道“城主大人,不管接下來我們會遇上什么樣子的情況您放心好了”他們肯定會好好地保護她的反正進了這磐池城,他們就一直在水生火熱之中了
紀小言一臉不解地看向卿恭總管,不知道他這沒有說完的話到底下半部分是什么,正準備繼續問問的時候,就聽到鈤嬗城主的聲音似乎遠遠地響了起來,好像,他在和一個磐池城的侍女問話“禘墨待在里面怎么樣了醒了嗎”
“沒有”侍女的聲音有些死板,“婢女前不久才進去看一下禘墨大人的情況,他還是沉睡。”
“嗯”鈤嬗城主的聲音很低沉,淡淡地應了一聲之后就沒有了動靜。
紀小言緊張地看著背著禘墨已經快要攀到屋頂的那個守衛就那么靜靜地停在半空中,腦門上冒著不知道是冷汗還是累出的汗水連擦都不敢擦,就那么一動也不敢動地咬著牙望著他們,和其余兩個城主府守衛一起支著耳朵,就那么聽著鈤嬗城主的動靜。
“拉他們上來不”紀小言小心地對著卿恭總管做著口型問道,卻見著卿恭總管對著她搖了搖頭,朝著鈤嬗城主可能在的方向指了指,然后給紀小言回了一句口型“會被抓住的”
“難道就讓他們這樣”紀小言朝著半空中的三個守衛指著,對著卿恭總管用口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