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聽著屋子下面的動靜好半響之后,紀小言這才小心地看向其他人問道“鈤嬗城主走了沒有啊我們能起來看看不”
幾個守衛沒有敢回答。
誰也不知道此刻他們如果把頭抬起來,瞧向鈤嬗城主的方向,會不會看到的就是人家等候多時的冷笑這要是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抓住了,那多虧啊
“不看”紀小言瞧著沒人回答,低聲對著眾人問了一句,見還是沒人回答之后,想了想,然后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不看好了趕緊的,讓他們速度爬上來記得動靜小些,大家都別太出頭了,藏著點”
眾人點頭,有序不紊地就開始往屋頂的洞口爬,然后就開始指揮著洞口下半空中的守衛們開始慢慢地往上爬。好在這一次,沒有了鈤嬗城主的這個顧慮,眾守衛們的動作就輕松快速了不少。
在看著最后一個守衛爬上屋頂之后,卿恭總管趕緊吩咐眾人“趕緊的,把瓦片拿著,把洞口全部補起來我們趕緊離開小心些,別弄出什么動靜來,記得外面還有一個侍女在”說完這些,卿恭總管這才看向禘墨的方向,低聲湊到了正在查看禘墨情況的紀小言的身邊,問了一句“怎么樣城主大人,禘墨大人的情況還好吧”
“應該沒事吧”紀小言也是一臉的不確定,把禘墨的臉色仔細打量了一遍,然后對著卿恭總管說道“我瞧著是要比在瑞弗水城的時候好太多了,身上的傷口都好了不少”說道這里,紀小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向卿恭總管說道“想想我們現在這情況,如果禘墨的傷勢不好,我們難道還要把他重新放回去嗎我聽著鈤嬗城主的話,禘墨應該是治療的差不多了的,他不是也擔心禘墨會自己醒過來嗎如果能醒,那肯定傷勢就不會太重了,對吧,卿恭總管”
“好像是那么回事”卿恭總管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不管是不是,現在我們也不可能再把禘墨放回去”紀小言抿了抿唇,對著卿恭總管說著“只有繼續往下走了把屋頂補好我們就直接離開”
卿恭總管點頭,想了想又有些嘆氣地說道“可是,城主大人我們在磐池城的城主府找了好幾圈了也沒有見到哪里能出去,這帶著禘墨大人接下來難道真的要去沖擊磐池城城主府的守衛力量嗎”他們這點人恐怕還真是有些懸呢如果可以的話,卿恭總管倒是希望布里克能趕緊回到磐池城這里來,順便給他們帶些人過來
到時候,即使是硬沖,他們也能更有底氣一些啊
紀小言倒是也明白卿恭總管的擔心,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實在不行,我們就先把禘墨找個地方藏起來,等我們找到了合適的機會了,再帶著他一起離開”頓了頓,紀小言這才繼續又說道“如果禘墨能醒過來,那就更好了到時候,讓禘墨給我們來一個飛行法術,咱們就直接從鈤嬗城主這屋頂飛出城主府,那就完美了”
聯想到她們全部從天上飛走,越過地面上什么都不知道的夜嬗城主和鈤嬗城主那個場景,紀小言就忍不住想要仰天大笑幾聲。可惜,現在這情況,她們什么動靜都不能弄出來
“也是”卿恭總管倒是一臉期待地也對著紀小言點了點頭,看著此刻完全昏迷在城主府守衛背上的禘墨,對著紀小言說道“我們離開這里之后,就找個地方蹲著藏起來,然后等禘墨大人醒了,恢復一些實力之后,我們就找個好位置,直接飛離磐池城城主府只要出了城主府,外面能藏身和躲避的地方就更多了到時候,說不一定我們還能等到布里克帶人過來”
“前提是,布里克真的能找到那件肚兜”紀小言聽到卿恭總管的話,忍不住皺眉,憂傷地嘆道。她對此可是有些不抱希望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