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鈤嬗城主在做什么呢
也許很多人都會以為,鈤嬗城主正忙著給禘墨治療傷勢,能抽出一點時間來應酬貝薩大人已經很不錯了可惜,就連夜嬗城主都不知道的是,鈤嬗城主只在最初禘墨被送到磐池城來,接進了宮殿的時候,給禘墨治療了一下,之后就一直坐在他自己那座宮殿深處的房間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紀小言他們站在屋頂上,小心翼翼地斟酌了好一會兒,又躲著幾撥磐池城守衛們在宮殿守衛的巡視之后,這才總算是選定了好幾個位置,小心翼翼地翻開瓦片,把宮殿下方的情況給查看了一下。只是可惜,他們精心選出的幾個地方,下方都是空蕩蕩的,連一個磐池城的守衛或者是侍女都沒有看見,更不用說是禘墨,或者鈤嬗城主了
“怎么樣啊卿恭總管,地圖畫出來了嗎”紀小言有些喪氣地看向卿恭總管,伸頭往他面上的那張地圖紙上看了看,然后一臉期待地問道“能推算出鈤嬗城主大概在那個方位了嗎”
卿恭總管悶頭在圖紙上看了很久,這才皺著眉頭抬臉看向紀小言,有些苦惱地說道“城主大人我們這才掀了幾處啊諾,你自己看看吧,我們掀開始的地方,還沒有這宮殿的三分之一呢,怎么就可能能找到禘墨和鈤嬗城主待著的位置啊”卿恭總管一臉無奈地嘆了嘆氣,把手里的圖紙給收起來,然后這才坐直身子,對著紀小言和其他城主府的守衛們說道“行了,大家也別都閑著了,繼續掀瓦吧嗯,估計再掀幾處我就大概能知道這座宮殿的大體布局是什么樣子的了”
紀小言聞言,頓時有些郁悶地看了卿恭總管兩眼,這才有些無力地點了點頭,轉身和城主府的守衛們商量著,選了一處屋頂,小心翼翼地開始掀瓦了。
這一次,說運氣好,運氣也不好
一個守衛剛把瓦片掀開一絲縫隙,瞬間就停滯住了動作,然后僵硬地把臉轉向了紀小言。
怎么了紀小言一臉疑惑地瞪大眼睛看向那個城主府的守衛,見他動了動脖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下的瓦片,然后對著紀小言努力努嘴。
“鈤嬗城主”紀小言見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張嘴說了一個無聲的口型,見那個城主府的守衛默默地點了點頭之后,在才有些驚喜又皺眉地看向了卿恭總管。
“怎么辦”紀小言有些小激動又緊張地慢慢地走向卿恭總管,低聲在他身邊問了一句。本以為能立刻聽到卿恭總管的回答的,結果紀小言卻發現,她這話說完之后,卿恭總管只是皺了一下眉頭,往那個城主府的守衛方向看了看,然后就直接低頭去搗鼓自己那張圖紙,一點也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卿恭總管”紀小言忍住想要跺腳的沖動,低聲對著卿恭總管又叫了一聲。
結果卻瞧著卿恭總管對著他輕輕噓了一下,繼續搗鼓了好一陣手里的圖紙之后,這才輕身慢慢地踱到了那個守衛的身邊,趴在了那片被掀開一絲縫隙的瓦片邊上,把頭湊過去研究了很久之后,慢慢地爬回了紀小言的身邊,低聲對著她說道“城主大人”
“在,在,在”紀小言趕緊點頭,一臉小激動地看向卿恭總管。
“我們繼續去翻其他地方吧”卿恭總管一臉淡定地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瞧著她一臉驚訝地望著自己之后,這才繼續開口說道“讓那個守衛在哪里保持住狀態就可以了。我們正好可以排除開鈤嬗城主的位置,然后在其他地方去找禘墨嗯,現在這情況,其實是相當不錯的”
“就讓他一個人在哪里保持這樣的姿勢”紀小言一臉擔心地看向那個城主府的守衛,看向卿恭總管問道,見他點頭之后,這才皺了皺眉頭,然后低聲說“這樣不太好吧他會手僵的”
“那我們就速度快一點啊”卿恭總管一臉的理所當然,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我們只有在找到禘墨之后,全部都落到禘墨的房間去,才能讓他把那片瓦片放回去要不然,就只有等鈤嬗城主離開現在的這個位置。否則的話,只要他把瓦片放回去,鈤嬗城主肯定都會發現的不管他的動作有多么的輕”
“不會吧”紀小言有些不相信地看向卿恭總管。她們這瓦片都掀開了,也沒有見到鈤嬗城主發現什么情況啊,怎么放回去就會被發現了呢這典型就是卿恭總管在危言聳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