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晚上后來發生的事情十分迅速,卻處理的十分干凈。
裴大人好像從來沒有對裴佩之這么狠心過,也從來沒有這么嚴肅的處理一件事情,甚至沒有了平常他掛在臉上的那種平靜和淡然。
裴夫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趙書熹的身邊,將裴佩之的衣服好好的穿在他身上,然后拉著女兒藏在了自己身后。
“送小姐回房。”
裴大人對裴佩之的貼身丫鬟吩咐到,裴佩之為了保證事情能夠圓滿的發生,所以安排了自己一個自己最信任的丫鬟,讓他們務必要將趙書熹還有爹娘給引過來。
一個男人寧肯傷自己一臂,也不愿意說出負責任的一句話,就已經證明了他的心思。
沒有人能夠丟得起這個臉。
裴大人這一次是確確實實的想要把裴佩之的這個性子給扭過來,至少不能夠讓他再生出什么多余的心思,如今容燼不僅僅是不愿意給裴佩之正妃的這個位置,甚至裴佩之出現在王爺府,他也不愿意,容燼的這個回應還不夠清楚嗎
裴思行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會說出無名無份的待在一個男人身邊的這種話他們家的家教難道就只能夠教出這樣一個被所謂的愛情蒙蔽雙眼,甚至連自己的身份也拎不清楚的人嗎
裴佩之這一次說的這些話,是真的傷到了裴大人的心。
那個丫鬟見到老爺如此生氣,只好和另外的丫鬟一起將小姐送回了房間,而裴佩之還不能夠接受容燼剛剛寧肯傷害自己,也不愿意娶她的這件事情,一臉失落,甚至是表情有些放空的被人給拉了回去。
雖然裴大人一方面對自己的女兒非常不滿,覺得他是在踐踏自己,可是另外一方面,裴大人對容燼這樣的行為也有些不滿,容燼這樣的行為不就是傷害了裴佩之的心嗎無論裴佩之以后有什么樣的想法,都會想到容燼做的如此激烈的反抗的行為。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容燼甚至連一個無名無份的位置也不愿意給他女兒。
最后裴大人是強行擠出了幾句客套的話,又說了聲不好意思,才讓人將趙書熹和容燼給送了回去,這一晚上發生的這些事情足夠讓人震驚,可是趙書熹現在買新考慮的全都是容燼身上的這道傷,手臂上那個傷貫穿了他整個小臂。
“不是已經拒絕她了嗎你為什么還沉著一張臉”
回去的路上,趙書熹一直沉著一張臉,目光有些克制的,看著容燼手臂上的那一道傷。
其實這一道傷完全可以避免發生的,容燼已經受過很多傷了,從前為國打仗的時候,身上的傷口便是一道一道的在村子里的時候,趙書熹就已經見識過了,他身上那些新新舊舊的縱橫交錯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