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傷口卻是他自己劃下來的,只是為了能夠拒絕裴佩之表達自己的決心,從某一種方面來說,趙書熹知道容燼做這樣的舉動是為了自己。
“你何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其實你剛剛直接表達拒絕就好了,你看看你手上的這道傷,你知道這個傷你要養多久才能好嗎”
趙書熹剛剛只是簡單的替容燼包扎了一下,止住了血,可是趙書熹身上藥品太少了,所以并沒有貼容燼包扎的多好。
現在她只覺得幸好,剛剛她以為是要來替裴大人治療,所以拿了自己隨身的藥箱在身上,只是剛剛裴大學士那一臉表情已經對他們表現了很明顯的不歡迎,所以趙書熹才草草的給容燼處理了一下傷口之后便離開了。
“裴大人畢竟是我的老師,我男朋友今天也免不了他的幫助,一再的拒絕我的老師又加之,因為我的緣故使他們在京城受到了一些人的排擠,我心中已經很愧疚了,今天晚上這一道傷口即使表達我的決心,其實也是在表達我的歉疚,我的愧意。”
趙書熹很想說即便是你今天傷了自己,可是在裴大學士那里并沒有表示出對你這樣的行為有多動容,反而裴大人眼中只有擔心她的女兒,只有擔心他們裴府的面子。
這些話趙書熹都沒有說出口,因為趙書熹知道裴大人和容燼之間的那些感情自己是不明白的,他們之前經歷的那些事情自己完全沒有經歷過,也不知道裴大人曾經給了容燼多少的幫助,所以這些話憑借著自己現在的立場是說不出口的,趙書熹也很明白自己對裴大人有這些心思,僅僅是因為自己心疼容燼罷了。
容燼知道趙書熹是在擔心自己,所以對于趙書熹表示出來的那些他都甘之如飴。
容燼因為傷在家里面養病,可是這些天來的人反而比之前更多了,大家都知道容燼受了傷,這就是他們表現的好機會,所以很多人都拿著禮物上門來,要么就是藥材,整日里噓寒問暖。
裴府發生的這件事情,最終還是沒能夠藏住。
即便是裴大學士當時已經反應的很快這件事情他也阻止了家里的下人往外說,可是這個天下就沒有止得住的謠言,尤其是這樣的事情,還涉及到了當今的社政網,這個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
于是好多人都知道了容燼之所以受傷是因為他不愿意去裴小姐,所以才自己傷了自己,有些知道的人裝作不知道,反正如今的情況就是攝政王受的傷,他們現在就是應該表示關心的時候,當然裴家又一次在眾人的眼中成為了一個笑料。
也因為這件事情,趙書熹在他們心中的分量一下子就上升了,大多數人都覺得之前壓裴佩之的人都是壓錯了寶。
趙書熹僅僅憑著一個普通的身份就能夠在王爺身邊待這么久,而且還能夠因為他王爺拒絕了裴小姐,裴小姐是誰
那可是王爺的師妹也是當今裴大人的獨生女,而趙書熹呢,雖然之前在只有中為大臣還有舊皇帝之間立下了功勞,可是他畢竟只是一個鄉野村姑。
一個小小的村姑卻能夠爬到枝頭變鳳凰,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