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容燼決定離開前往京城,而另外一邊趙書熹卻是被左夫人的安排給絆住了。
左夫人原來的隊伍里面就有大夫,可是之前這些大夫對于左夫人的病根本就一點用處也沒有。
可這些大夫都是左夫人的丈夫和弟弟替她找的,所以即便是這些大夫在關鍵時候沒有派上用場,左夫人依舊是把他們帶在身邊,當然這些大夫也不可能會離開左夫人,他們本來就是被安排在左夫人身邊一直保護左夫人的。
一開始這些大夫對左夫人的病根本就毫無用處,他們內心覺得愧疚的同時也覺得自己不配作為左夫人隨行的大夫,可是誰知道左夫人竟然找了一個這鎮上的隨隨便便一個女大夫,這個鎮上能有什么好醫術的人嗎
這幾個從京城來的大夫根本就不相信他們可是京城有名的大夫,可這個女子呢,不過是這個鎮上隨意找的一個哪里會真的有什么用。
更別說這還是個女子,這年頭哪里有女子做大夫的,真是說出去被人貽笑大方,而他們幾個竟然某一天要和這個女子相提并論,這更是讓他們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觸犯。
趙書熹早知道就左夫人身邊還有其他大夫,不過和這些大夫不同,趙書熹雖然知道這幾位大夫之前對左夫人的那些病癥毫無作用,但是也沒有看清過這些大夫,這些大夫居然能夠在左夫人的身邊,必定是京城有名的大夫,可能他們只是不擅長這個方面,但是在其他方面都有自己的建樹。
這完全不同的想法就已經注定了這兩方的水平不同,高下立見。
趙書熹心中對這些大夫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那些大夫心中卻一直憤憤不平,覺得趙書熹在左夫人的身邊搶了他們的位置,讓他們幾個毫無用武之地,他們幾個可是專程從京城而來。
所以這些人對趙書熹非常不滿,對祖夫人這樣的安排也非常不滿,總算是被他們找到了機會,他們這一次一定要證明自己。
原來是孩子突然生了病,照顧孩子的奶娘,趕緊決定去通知人。
卻恰巧碰到了這幾位大夫的其中一個,看見奶娘急急忙忙的,這位大夫問了,問孩子是怎么了,奶娘見到一個人就如同救命稻草,而且奶娘也知道這個人是院子里的大夫,趕忙向他說了清楚。
這個人一聽到孩子生病了,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清醒,這孩子,如今生病不正是他們幾個的好機會嗎他們幾個一直在這院子里,可每日就像是透明人一樣,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現在院子里的人都認為趙書熹才是那個大夫,他們幾個倒是被撇到了一邊。
于是這個大夫當機立斷的說,“我馬上去看看,你趕緊去我的院子通知其他幾位大夫,讓他們趕緊過來。”
奶娘這個時候已經被突發事件搞得一頭霧水,只能夠聽從了他的安排,這位大夫便去了孩子住的房間,此刻另外一位奶娘急的團團轉。
本來今天他好好的正在喂奶,突然這孩子不知怎么的就吐奶了,孩子吐奶本來是正常現象,奶娘也沒有多想,為了一切之后便哄著孩子拍著他的背,讓他舒服一些,準備哄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