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在他懷里愣了愣,驀地睜大眼,回頭一臉驕傲地朝黑羽快斗一吐舌。
黑羽快斗“”
好幼稚。
但他也想被哥哥叫哥哥怎么辦。
遠處傳來尖銳的警笛聲,一點點向這邊靠近。
六個人從繞到后門,離開了這里。
“說起來,他們那些研究資料什么的怎么辦”
“那不是警察的工作嗎和我們就沒關系啦”
“那怪盜基德怎么辦”
“嗯開心的時候露個面好了。”
“那”
“哪有那么多問題啦”
“晚飯怎么辦”
“哥哥做”
笑歸笑鬧歸鬧,但這件事的性質還是比較嚴重的。
所以該有的“懲罰”,黑羽快斗不可能逃得掉。
從第二天開始,除了做飯之外,家務的重擔就交到了這個最小的弟弟手里。
為期一個月。
中間還偶爾要滿足哥哥們的一些小要求。
黑羽快斗做的毫無怨言,只是偶爾會在家務之余,給哥哥們留一點日常生活中的“小驚喜”,免得某些人再覺得生活太無聊,又想找到事情做。
不過其實,只要這群人湊到一起,生活就絕對不可能變得“無趣”。
怪盜基德的事情解決后不久的某一天,家里突然來了個客人。
是之前在橫濱見過的入江正一,懷里抱著一只看上去有點眼熟的貓。
給他開門的剛巧是云雀恭彌。
入江正一在看到開門的人的一瞬間立正站直,閉著眼把貓塞到云雀恭彌懷里,什么寒暄的話都沒說就直接離開了。
那天之后,家里添了一個小小的新成員。
半個月之約到的時候,上野光跟中原中也回了一趟港口afia。
森鷗外苦笑著履約,找了個沒人的廢棄教堂和他偷偷打了一架。
事后,上野光也善解人意地幫他治愈了身上的所有傷,免得讓下屬們看出來他們的boss被打的有多慘。
當然,在打架的過程中,上野光考慮到兩個人的“種族差異”,在下手的時候也還是收斂了許多的。
后來,森鷗外還是會時不時地叫中原中也去各種各樣的地方出差,偶爾也會和云雀恭彌在某些特殊場合相遇。不過,他是不敢讓中原中也出差太久的。畢竟長時間見不到弟弟,會使哥哥焦綠,從而在某一天,毫無預兆地找上門。
森鷗外被找了幾次之后,就默默屈服了。反正也并不是非中也不可。
云雀恭彌一如既往地早出晚歸,很偶爾的,他會突然出現在家里的客廳,給所有人一個“大驚喜”。
黑羽快斗依舊是報紙中那個神出鬼沒的月下魔術師,也依舊是一個快快樂樂的高中生,成績優異但是不聽管教,讓老師又愛又恨。
怪盜基德也偶爾會突然出現一次,偷走某個寶石,又在時候還回去。他的行事作風比之前更加詭譎莫測,看上去完全是興趣使然,一點可循的邏輯都沒有。偶爾似乎還會換個人。
江戶川亂步外出解決委托的時候,時常會拽上上野光,然后還偶爾會跟著一個名叫太宰治的小尾巴。偵探社給了兩個人很大的自由,不需要時時刻刻都在社內,只要關鍵時刻時刻能出現就好。
太宰治倒不是一如既往的閑了。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某一天,他親愛的搭檔國木田獨步終于憋不出,帶著一大堆資料直接找上了門。從那以后,太宰治也終于成了一個會被其他人嘲笑的社畜。
上野光在人間過著他一直很向往的普普通通的生活,每天都能見到可愛的弟弟們。他也有想過,要不要也給自己找個什么工作,填補一下沒有弟弟們在家的時光。
甚至還曾經跟隔壁的沖矢昴和咖啡店的安室透聊過,并且在兩個人的建議下,開了一家小小的甜品店。
但是甜品店正式營業的第一天,就被幾個弟弟以“哥哥做的甜品只有我們能吃”這樣的理由關掉了。
上野光對這件事情本來也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于是就此作罷。
那之后,他迅速多了幾個新的“工作”。
港口afia編外人員,武裝偵探社編外人員,以及彭格列編外人員。
工作清閑,上手容易,可以說是非常合適了。
安寧的生活一天天持續下去,直到某一天,獨自去另一座城市處理委托的江戶川亂步,突然失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