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看著他,委委屈屈的。
上野光想了想,說“那就等救到他之后,懲罰他吧。”
某組織沒想到,他們剛把怪盜基德抓回來,手都還沒捂熱乎,對方的同黨就直接殺過來了。
剛泡好的方便面被一拐子打翻的時候,怪盜基德的看守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甚至被人一腳踹暈的時候,他還迷迷糊糊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一場營救行動實在過速,黑羽快斗五點多被抓過來,天黑之前,整個組織就都直接被幾個人一窩端了。
不過出于某一些不為人知的理由,黑羽快斗的好哥哥們把他留在了最后。
組織里的所有人都被清理干凈之后,一行人才又大搖大擺回到了關押黑羽快斗的房間。
上野光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被綁在正中央的柱子上的少年。
黑羽快斗安安靜靜垂著頭,身上臟兮兮的。
好在他們來的足夠快,這群人還沒來得及對怪盜基德進行刑訊審問。
否則,那可能就不只是現在的這種“一窩端”了。
但即使身上一點傷也沒有,這樣的黑羽快斗還是令人心疼。
上野光腳步一滯,垂在身側的手指指尖向內縮了縮。
黑羽快斗聽到開門的動靜,睜眼望過來,整個人驟然愣住。
太宰治繞過上野光,來到他面前,踮起腳,拍了拍少年的頭,笑吟吟地說“來,小快斗,叫一聲修治哥哥,哥哥們就帶你回家”
黑羽快斗愣了半晌,驀然笑出聲來。
他彎起眼睛,很開心地叫了一聲“修治哥哥”,聲音有一點啞。
下一刻,他面前的“修治哥哥”整個人往旁邊一趔趄。
中原中也擠過來,從太宰治兜里掏出匕首,面無表情地割斷了黑羽快斗身上的繩子,抬手接住落下來的少年。
黑羽快斗扶著他站穩,好笑地看了一眼旁邊一臉怨念的太宰治,又把目光落回中原中也身上,試探著叫了聲“中也哥哥”
中原中也冷哼一聲,兩手一松。
黑羽快斗身體還處于脫力狀態,冷不防失去支撐,整個人晃了兩下,險些跌坐在地。
在他將要摔在地上的前一刻,中原中也又伸手扶住了他,然后硬邦邦地說“你哥哥們現在很生氣。”
意思是,嘴再甜也沒用。
黑羽快斗靠在中原中也肩上,呆了呆,突然把頭埋在他頸側,肩膀一聳一聳地悶聲笑了起來。
他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抬起頭來,貼在中原中也耳邊,撒嬌一樣軟著聲音說“我錯了,哥哥,不要生氣了嘛”
中原中也聽著這句話,一張冷臉沒繃住,也笑了起來。
黑羽快斗被中原中也扶著走到其他幾個人身邊,還沒來得及開口,嘴里突然被塞了一塊巧克力。
熟悉的甜味在口腔中溢開。
黑羽快斗愣了一下,看向手里還舉著包裝紙的江戶川亂步。
青年暗示性地晃了晃包裝紙,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黑羽快斗一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又一次笑起來,含了含巧克力,彎著眼睛說“謝謝亂步”
沒有哥哥。
江戶川亂步睜大眼,看上去又傷心又氣憤。
他嗷一聲撲上來,要快斗把巧克力吐出來。
黑羽快斗朝他吐吐舌頭,舌尖上還帶著一點仿佛在炫耀的褐色。
云雀恭彌伸出手,拎住亂步。
江戶川亂步委委屈屈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黑羽快斗抿唇憋住笑,顫著聲音說了一句“謝謝恭彌哥。”
云雀恭彌偏過頭沒理他,嘴角悄悄揚起來一點。
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qaq憑什么就他不配被叫哥哥了
亂步哥哥氣鼓鼓地從云雀恭彌手里掙扎下來,一跺腳,偏頭哼了一聲。
上野光忍俊不禁,把亂步攬到自己懷里,笑著說“走了,亂步哥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