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問他“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這么開心”
黑羽快斗揚眉。
森鷗外斂起笑容,沉吟片刻,說“嗯因為我貌似深得下屬信賴啊。”
“作為一個組織的首領來說,已經合格了。”
他說著,從衣服口袋中抽出那一張紙,偏轉過身,把它插入中原中也的口袋里。
“哦對,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剛剛沒來得及說。”
眼見著出口的門已經越來越近,森鷗外卻突然掙開了束縛,停下腳步。
他站在原地,微笑著和前方的幾個人對視。
身后璀璨的焰火離他越來越近,滾燙的熱度灼燒著周圍的空氣。
森鷗外站在其中,平靜地說“我一直很奇怪,所謂平行世界的可能性,究竟是從哪一刻開始的。”
明亮的火舌席卷而來,撕咬住他的衣擺。
“后來我想了想,好像是從你們出現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才開始變得鮮活。”
“只有你們存在,這個世界的可能性才成立。”
火焰越燒越旺,幾乎將他整個人吞沒。
“一個很可笑的世界,不是嗎”
森鷗外話音落下的同時,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建筑。
中原中也急匆匆地拉著上野光奪門而出。
耳麥里還回蕩著工藤新一焦急的喊聲。
他們在大樓徹底倒塌之前逃了出來。
片刻之后,這里燃成了一場明媚的大火。
漂亮的火焰張牙舞爪地伸向四面八方。
他們站在外圍,靜靜地看著大火燃燒。
太宰治沉默片刻,四下看了看,拾起一朵不知名的花扔進火海。
那朵花在眨眼間化作灰燼,消失不見。
太宰治笑起來,神色復雜。
“森先生。”他輕輕開口,聲音被焰火吞噬,“你果然還是找到了最優解。”
中原中也拿出那頁書,同樣扔進火里。
書頁在火中旋轉了一圈,帶著熾熱回來,輕飄飄地落到上野光面前。
上野光接住那頁紙,在指尖燃起暗紫色的火,一點點將它燃燒殆盡。
“不用擔心。”黑羽快斗回過頭,看向匆匆趕來的工藤新一,他笑起來,像極了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可能性一旦成立,就將永遠存續下去。”
工藤新一合同對視,欲言又止。
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開了口“但那只是一個可能性。”
“但是一切的開始,都只是因為一個可能性。”江戶川亂步說,“森鷗外選擇的只是他的最優解,不是你們的。”
“你們還存在于這里,可能性就不只是可能性。”
“那你們呢”
“我們”
黑羽快斗朝他揮了揮手,和其他人一起,走入這場仿佛永無止境的大火里。
“去創造更多的可能性。”
他的聲音透過火焰傳出,顯得有點失真。
像是來自于另一個世界。
工藤新一站在火場邊上,感受著熾熱的溫度。
他沉默良久,按下耳麥。
“第一階段作戰已成功,下一階段目標”
他做了個深呼吸,揚起嘴角,
“去創造新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