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禮帽橘發少年“嘖”了一聲,起身打開了一旁的窗戶準備跳窗走人“喂,夏島,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啊。”
說完,他就消失在了辦公室內fbi的人要來的話,他在這里實在是不太方便。
夏島津治被從大開的窗戶里吹來的東風糊了一臉,也不爽地“嘖”了一聲。
不方便露面的話,誰還不是啊他還是大眾眼里早就死了的傳奇怪盜“梅勒斯”呢
夏島津治轉頭,瞇起眼拖著長腔沖角落勾勾手“喂,大叔,一會兒fbi的人來了你上。”
角落里坐在沙發上的副教主坂口五郎一臉懵“”
干、干什么
大叔又在摸魚,喂,你是不是什么都沒聽啊
估計又在發呆吧
所以說為什么要一直把留這樣的人留下來當副教主啊,根本沒用啊
一旁的澤口李人起立,彎腰恭敬行禮“就由我去吧,太宰大人。”
夏島津治隨便點了點頭,然后也靈巧地跳上了窗檐。不一會兒,也消失了人影。
“夏島大人”
與謝野大人囑咐了,那位大人的身體可不好,哪能這樣做
副教主坂口五郎急急扒到窗口去看,但卻發現窗外除了堆滿積雪的大樹與銀白色的雪地,已經空無一物。
他一時有點錯愕,站在原地沒動彈,直到身后傳來了關門聲,再轉頭看去,澤口李人一句話不說的已經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內也沒有人了。
大門口。
眾多的記者已經堵在了教會的門口,將這里堵的水泄不通。小道消息,來自美國的重磅新聞的主角之一,那些被逮捕了的以“酒名”為代號的恐怖組織的成員們,昨晚就是在這里被逮捕
前來教會想要探取情報的記者實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人幾乎將整個大門口淹沒。
“請不要擠,按順序排好,注意安全”
臥底為保安的萩原研二大聲喊著,盡力指揮著現場的秩序。
記者們卻管不了那么多,他們擠過來,急切地將話筒塞到萩原研二面前“您就是真白教會負責安保的職工嗎請問昨天您也在現場嗎您有目擊到那些犯罪分子嗎”
萩原研二“等等等等,我可不接受采訪啊,話說那邊那個記者小姐注意一點,不要摔倒”
“噠噠噠。”
一陣匆促的皮鞋腳步聲響起,一個西裝男人快步走到了大門口,他低頭向萩原研二示意“辛苦了,這里就交給我吧。”
“是,我是教主森先生的代理人,名叫澤口,請各位記者先生排好,以預約的順序進行采訪。”
“是,昨日教會內確實出現了恐怖分子襲擊現象,但在各方警力的協助下,好在并沒有教徒受傷。”
“關于這個問題,請恕我不能回答。我們真白教會是橫濱知名的慈善教會,每月都會定期向社會上的流浪人們進行救助,怎么可能會與恐怖組織連上關系”
澤口李人一一應付著記者。
看起來好像已經沒他什么事情了。
萩原研二退到一邊,看著澤口李人頗為熟練地接過記者的話筒,有條不紊地回答起了記者們刁鉆的問題,心情有點復雜。
這個名叫澤口的男人,幾個月前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而已,應該是從未接觸過這樣的大場面,但現在卻已經成長到了這樣的程度,并且還擔任著教主“森鷗外”的秘書。
為什么會成長的這么快,原因十分明顯特意提拔他的那位森醫生,無疑就是預料到了會有這樣麻煩的情況。
看向正在得體回答記者問題的澤口李人,萩原研二眼神愈發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