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政治的事情確實是錯綜復雜、難以解釋。畢竟這所有的一連串事情真實發生,也不過是在四個小時里。
但在這里,讓我們先扯一個或許你早已遺忘了的設定
關于“世界劇本”的設定。
“嗚哇,居然是真的么。這個設定未免也太扯淡了一點吧。”
夏島津治一邊接著電話,一邊頂著死魚眼轉頭和柏村春也說道“喂,計劃似乎是成功了呢,關于地下情報點的事情。”
柏村春也有些吃驚“就是前兩天森醫生和紅葉姐他們出門辦的那個”
“雖然沒有異能力,但這個世界也真是夠亂來啊”
在黑白會議準備召開之前,身為真白教會教主的森醫生就和留守教會的這兩人打好了招呼,說是要和紅葉幾人分散前往日本各處,準備見證世界規則力量的奇跡。
一開始柏村春也還不是很明白,但在森醫生解釋過之前關于“純白”在還只是個空殼時卻獲得了重要組織勢力的“認可”,因此被錄入了直播系統內成為陣營,因此獲得了教會基建建筑包的事情后,也有點半懂了起來。
根據教會里最聰明的這幾個人的猜測,從直播觀眾偶爾透露出的情報中得出,這個他們現在所在的“推理世界”是一個擁有固有劇本的世界而劇本的中心,就是最為重要的幾個“主角”。
一旦在某種程度上得到了“主角”的認可,配合以一定的努力,那就會成為現實這完全是在鉆漏子,很可笑也很無理取鬧,但純白當初確實就是如此在只有淡島千秋一個人時如此建設起來的。
這次,在答應與fbi合作后,作為表現合作的“誠意”,淡島千秋了幾個“純白在日本的地下情報據點”給fbi的人具體怎么操作的,他是如何和fbi交流的,并不在美國的其他人并不是很清楚。
但唯一知道的是,森醫生、紅葉、鏡花等人去了外地,那里本該什么都沒有的,但在今日過后,卻真的成為了純白的地下情報點。
涉及世界規則的事太稀里糊涂了,柏村春也有些搞不明白,于是他抬頭催促地看向夏島津治。
夏島津治聳肩“嘛,總而言之,這里估計是個由虛構作品填充構成的世界但這也沒什么大問題,畢竟我們的核心所在的原世界估計也是個劇本世界。”
“但這樣能鉆規則漏洞的機會,應該也是最后一次了既然是劇本,那就應該有正式開幕演出的時間,我們所在的大概就是在正在籌備演出的時間點,所以才會被允許這樣做吧”
等等,這個世界是沒有異能的低魔世界,那么等一切正式開始的時候,異能這樣違背世界規則的存在會消失掉嗎那到時候,沒有異能了,豈不是可以試試用正常人的方法自盡
繃帶少年心里如此思考著。
等等,這種事真的可以做到嗎我怎么完全沒聽懂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我沒有太多的研究多個小世界的存在原理,但確實是聽說過核心決定說這一理念
沒聽懂1,但總之直播系統到現在都沒發出警報,應該是允許的吧
怎么還有人想舉報嗎那我一會兒去試試,舉報死大家
哇出現了,網絡上的陰暗角
等等等等,只有我一個人把注意力放到了繃帶小哥說的“原世界也是虛構世界”上了嗎這是什么意思
柏村春也“我們的世界,也是虛構的劇本世界”
夏島津治“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嘛,笨春也,你想想,無論是太宰治還是中原中也,在這個世界不都是文豪的名字么”
柏村春也“啊。”
皺著眉頭,柏村春也思考了一會兒,但馬上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教會還在進行的其他事情的反面上,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留被勾起了好奇心的彈幕們心癢難耐。
小淡島那家伙,這次小動作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啊。
夏島津治心想。
弗朗西斯和森醫生也是,居然也陪著他玩這種過家家一樣的經營游戲,真是沒意思啊。
“咚咚咚。”
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
有教徒探出頭來,小心翼翼地說“那個夏島大人,柏村大人,記者們已經堵住了門口,還有fbi的客人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