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啊怎么辦,現在這情況是不是有點太糟糕了有沒有家人能幫忙傳個話,讓淡島或者弗朗西斯幫個忙
想什么呢大廈被劫持,弗朗西斯和愛麗絲自身難保,淡島一個首領還在組織手下臥底,不幫著對付自家人就不錯了,哪能幫得上什么忙
這個波本真的是波本嗎實在是太不對勁了,你們看見他剛才的小動作了嗎這人誰啊
嘶,我好像看見了,但是我對推理世界不太熟悉,讓我想想
“我說,坂口君,你來這么一趟就帶這點資料嗎”
翻看完了桌子上的所有資料,貝爾摩德點著紅唇嘆了口氣,身體向后面的座椅一仰“全都是組織的普通人相關,再就是雙方早都知道的交易情報真是有夠謹慎的。”
她瞇起眼睛“該不會,你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吧這些情報,會是假的嗎”
安吾“純白是帶著與組織的友好合作期盼來到紐約的,資料自然是真的。”
貝爾摩德“哼嗯那你是在埋怨我們違背友好了”
旁邊的梶井不滿道“就是說嘛,女士明明是你們耍賴在先,還把我和坂口君綁在一旁。”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像你這樣美麗的女士居然也會騙人。”
貝爾摩德一怔,隨即捂嘴笑了起來“呵呵呵呵梶井先生,你可真會說話。但是即使你夸獎我,我也不會放開你們的這是組織的命令。”
她走了過來,湊近壓低身子輕輕拍了拍梶井的臉,低聲道“當然,如果你們愿意簽訂協議的話,現在放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哦”
“不見得吧。”
安吾冷靜地說“在控制住我們以后,貴組織完全可以盡快地將我們兩人轉移到其他隱蔽的地方,作為人質看管起來,可一直到現在我們依然在飛機上,還是霧中的飛機上”
“我猜,我們現在應該還在中心大廈的附近,是嗎”
作為兩個組織關系的見證,他們必須留在這里。
沒有回話,貝爾摩德含義頗深地笑了笑。
等等,安吾這話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貝姐他們明明可以直接捋走他們倆,更方便的當作長期人質,但卻一直讓飛機停在大廈附近
我懂了這是脅迫,逼迫純白必須在今天之內做出決定的斜坡如果不是長期人質的話,那就是短期挾持,如果純白不合作的話,就直接在所有人的矚目下殺了他們,作為這次會議的見證
臥槽,那這樣的話,社畜和檸檬豈不是很危險
是而且霧中飛行的直升飛機,即使出事了也能被定義為是事故,只要貝爾摩德和波本直接離開飛機,讓飛機直接撞到哪里失事,純白的干部即使死了也毫無尸骨這種程度的算計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可惡,淡島能不能快點想想辦法啊
很快,背對著他們的波本似乎也翻閱完了所有的情報,他轉過身,向貝爾摩德點點頭,頓了下又說“剛才得到的最新情報,日本方真白教會內的引子也已經布置完畢。”
“再等十五分鐘,我們就可以從這里撤離了。”
日本
安吾眼鏡背后的眼眸一閃“你們潛入了教會內部”
“是教會的守衛被全部擊斃了不這不可能,你們鼓動了還在教會里的借來的那些人”
“真是聰明而又迅速的推理,坂口先生。”
貝爾摩德贊嘆道“社交方面也是,你的能力十分出色要不要考慮跳槽來組織任職我可以為你做擔保,你的話,只要貢獻出純白的情報,一定很快就能得到酒名代號的。”
“謝謝,但比起喝酒,我還是更喜歡看書。”
安吾回答著,指尖在背后微動“連組織的潛入都沒有察覺到日本的警方,已經無能到這種程度了嗎”
貝爾摩德笑出聲來。她的容貌美顏,紅唇動人,但此時此刻安吾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