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引爆,我們就能完美復刻五十年前的那一場。”
此時,他們正處于紐約中心大廈不遠處的車上。黑色的轎車在這樣有霧的夜里隱藏能力極好,讓他們能在車中輕而易舉地觀察到車窗外的大樓,而大樓里的人卻完全注意不到他們的模樣。
“做的不錯。”
琴酒頷首道。
今夜有一場大計劃。
位于紐約的組織力量幾乎全發出動,兵分四路,只為等待“純白”落入圈套。
負責正面進行會議的貝爾摩德和庫拉索、負責帶人闖入中心大廈劫持宴會的琴酒、負責情報中樞管理與輔助的卡爾里拉,還有作為后備應援,帶領另一隊人待命的組織新晉力量,被稱為“銀色子彈”的萊伊。
這是一場由那位先生親自策劃、下達指令的硬仗,今夜過后,純白必要落入組織的手掌。這是最高命令,任何人都不可違抗。
為了這場硬仗,組織已經蓄謀已久從清理臥底、排除差異的“臥底清理計劃”,到紐約近日頻頻的點燃賭場、制造失蹤案與縱火案,一切都是在為了純白這肥美的“獵物”所作出的準備。
世界上的勢力斗爭是無聲無息的,是無時無刻的。政治是一場上層人物們的漫長游戲,狩獵需要恒久的耐心,而今夜,計劃已經開始生效,恰恰就是收獲豐收果實的時刻。
作為本次行動的指揮,琴酒享受著這種“狩獵”所帶來的快感。
思考片刻,琴酒冷聲問“教會里的那些棄子呢”
“是,已經聽從您的命令,將部分消息透露給了他們。”部下畢恭畢敬道,“剛才有回復說,已經領命,隨時愿意配合我等發起奪權行動。”
點燃一支香煙,琴酒兩指夾煙輕笑道“里外受敵,內外包夾,這下即使是純白那樣的怪物,恐怕也逃不掉組織的圈套。”
“吩咐下去,讓里面鬧的再厲害點,再等十五分鐘,等到卡爾里拉叫來的那群電視臺的人到了,就全部扯離掉。”
“這樣難得的好日子,當然要來點煙花慶祝了,不是么”
銀發殺手的另一只手摩挲了一下風衣口袋里的黑色小匣子那上面有著按鈕一樣的凸起形狀,是所有炸彈的遙控器,只要啟動,中心大廈內巨量的炸彈都將瞬間引爆。
“謹遵您的指令。”部下恭敬道。
“以及,貝爾摩德大人那邊的無線電剛才傳來了情報。”
“她說什么”
“純白的參會干部,坂口安吾和梶井基次郎已被成功控制于直升機上。已成功獲取兩人身上的名單情報。”
直升飛機上。
“澤口李人、玉山菊理、真白石一、真白石二、坂口五郎、梶井基次郎”
嫵媚的女聲緩緩念著文件上的名字,無趣地嘆了口氣“什么嘛,除了梶井君,來的全是些無關緊要的不是干部的家伙。”
貝爾摩德抓著那份上面寫著人才交流名單的紙張,隨意地隨手向后一拋。
貝爾摩德“都交給你了,波本要好好的全都記住呢。”
波本“好。”
波本低聲應道,拿起文件轉過身去。在他轉過身的瞬間,梶井眼尖地看見他從西裝的胸口口袋中掏出了什么五顏六色的,像是塑料透明卡片一樣的東西。
梶井悄悄挪動了下身子,湊近安吾耳邊說“坂口君,看見了嗎”
安吾也壓低聲音道“看到了。”
此時的直升飛機上,情況已經與剛才商討會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作為會議重要的參與方之一,來自純白的兩位干部,“坂口安吾”和“梶井基次郎”的雙手困于背后,被銀質的手銬緊緊銬了起來。
身為文職的安吾和負責研究的梶井,怎么會是貝爾摩德和波本的對手即使他們不持槍,他們兩人的體術也能撂倒。
安吾來時帶來的公文包早就被組織二人組所奪走,其中的一些重要文件被攤在了桌子上。那些文件本該視會議進度而一步一步當作底牌拿出,但現在,印滿字的白紙攤的桌子到處都是,重要資料早已曝光。
嗚嗚嗚嗚嗚不要啊,純白的底褲都要被人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