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用余光緊盯著波本所在的方向,卻沒有看見他有任何的反應。黑皮金發的男子依然站在貝爾摩德略微身后的地方,保持著微笑。
已經可以確定了。
安吾說這話
社畜是不是知道點什么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這個人絕對不是波本絕對不是
我知道波本的演技很好,但是這個人從頭到尾的感覺都不對
都知道不對啊早就在上飛機的時候大家就說不對了,肯定是貝爾摩德搞的易容可是大家都知道易容,易容下面的人到底是誰
等等,用彩色小卡片,然后還是組織里的人,我記得應該是有這樣的一個角色
“砰”
突然一聲巨響,直升機緊接著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貝爾摩德站起身“發生什么事了”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劇烈聲響
“貝爾摩德大人飛機遭遇襲擊,機尾或許有破損,還請下達指令”駕駛室內傳來駕駛員慌忙的聲音。
“砰”
又一聲巨響
“貝、貝爾摩德大人油、油箱”
“該死的”
貝爾摩德咒罵著,轉身猛地拉開艙門,探出頭拔出槍沖著外面連開幾槍。可在這3000米的高空中,周圍除了霧蒙蒙的濃霧,哪有敵人的蹤影,什么也看不到。
“等等,貝爾摩德,這兩個人”
機艙內傳來一聲巨大的驚呼。
貝爾摩德猛然回頭,只見剛才手還被銬在背后的純白的兩人不知何時擺脫了手銬,此時正趁飛機暴動時刻奪來了波本手中的槍,那個叫梶井的干部將槍抵在了波本的額頭上
安吾站在一旁,在劇烈晃動中的直升機上站穩身子,推了下眼鏡然后猛地扯開了波本的衣領。在襯衫衣領下,赫然是一個項圈式的變聲器加信號接收器,此時正“茲茲”地微弱發出電流的信號
這名穿著咖色西裝,嘴角有痣的眼鏡日本男子緩緩松手,嘆了口氣“果然啊”
在這霧空中踉蹌著的直升飛機上,僅僅不到五秒的時間內,情勢完全變了個樣
飛機的艙門大開,寒冷的冬日狂風夾著霧氣灌入機艙,巨大的飛機螺旋槳轉動聲幾欲刺穿耳膜,飛機在大霧里蹣跚著搖晃。
風狂烈地揚起每個人的頭發和衣角,吹翻了桌上的所有紙質情報,紙頁紛飛,全部都飛向了直升機外的夜空之上
貝爾摩德不顧被吹的亂七八糟的金發,猛地拔出手槍,雙手持槍對準這兩人,厲聲道“你是怎么解開的手銬”
“怎么解開的”
狂風中,安吾勾起一個笑容,苦笑一下后捏起手中的小小鋼絲。
那根鋼絲極細極小,如果不仔細看,完全看不清它的模樣,也就是這樣一根小小的鋼絲,撬開了那銀質的手銬
“只不過是走之前,和一位擅長開鎖的惡作劇鬼學習了一套上不了臺面的小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