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優曇凈宗弟子亦是門中精英,自然也做出反應,沖破車廂而出,護住馬車四方,此時或催動術法,或駕馭靈寶,迎戰來犯敵人。
但玉峰道人和血獅禪師已無人牽制,從正上方砸入已千瘡百孔的車廂。
透過殘破不堪的車壁看去,車廂內只余天女凌心一人獨對兩名惡徒,此時仍昏睡不醒。
柔姿嬌容,引人憐惜,好似沉睡的蘭芷,渾然不知狂風暴雨將至。
“真是個美人殺了可惜”血獅禪師貪婪的看著天女凌心睡容,舔了舔猩紅的舌頭。
“別廢話了,動手”玉峰道人沒血獅禪師那么色欲熏心,此時毫不猶豫的舉刀向天女凌心砍去。
“危險”只聞一聲驚呼,卻已阻擋不及,下一瞬,長刀揮落,猩紅血液濺滿了馬車簾幕
“我的手啊”玉峰道人愣了愣,看著自己斷落的右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踉蹌著跌出馬車。
愿來方才那聲“危險”,并不是應飛揚一方發出的,而是來自尚未出手的破軍。
方才那決殺一瞬,破軍察覺做沉睡狀的天女目光縫隙中陡然閃過冷厲寒芒,肅殺之意,讓他不由周身一寒,不由脫口呼出。
但卻為時已晚,獵人反成獵物。
看似沉睡的天女凌心忽然出招,手法精妙至極,玉峰道人未反應過來,手中長刀已變戲法般被變到了天女凌心手中,天女凌心手腕一翻,已將玉峰道人的手臂齊肩斬斷。
未能預料的變數,讓血獅禪師也蒙了,直到玉峰道人的血水濺到他臉上才反應過來。大吼一聲,手中雙輪脫手而出,二化四,四化八,伴隨帶著切割空氣的尖銳風聲四面白方抹向天女凌心脖頸。
但招式雖兇,仍是晚了一步,天女凌心奪刀斬斷玉峰道人手臂后,刀勢不做絲毫停歇,便不假思索的反手削向血獅禪師。
輪轉的長刀劃出大圓滿般的渾圓,所經之處,盡數一刀兩斷,重重輪影亦被割斷。只有冷然刀光從車廂中溢出,一閃而沒。
“咔”
殘破不堪的車廂出現一道環繞一圈的整齊刀痕,上半的車體沿著傾斜的刀痕滑落。
而血獅禪師瞪大這眼睛,眼中盡是難以置信,脖頸處出現一道血痕,慘呼都未及發出一聲,便直挺挺的向后跌倒。
轉眼之間,必殺之局已成一死一傷,天女凌心非但未死,而是持刀而立,黑發飛舞,猩紅的血液濺在結白長裙和白玉般的面容上,交疊出一種攝人心魄的凄艷。
“哈,為了自家小妹,他倒豁得出去。”應飛揚輕笑一聲,似是放下心來,反擊也緊隨而至。
但見四相太王劍運轉,北水生東木,玄武化青龍,星紀劍納去林間木靈之氣,加成劍上未能,便聞龍吟破空,應飛揚連人帶劍化作一條青龍騰空而起,撕裂四名敵人的殺網。
而飛出的非止是他,應飛揚竟是拽著馬匹的韁繩,將馬匹也一并提得飛起。
“帶她先走。”
與此同時,天女凌心抓起馬車上放置衣物的箱子,甩向騰躍半空中的應飛揚。
箱蓋在半空被甩得開啟,卻見箱子內蜷縮一道熟睡的身影,面容安詳,素雅如仙,分明是又是一個天女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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