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招式雖兇,仍是晚了一步,天女凌心奪刀斬斷玉峰道人手臂后,刀勢不做絲毫停歇,便不假思索的反手削向血獅禪師。
輪轉的長刀劃出大圓滿般的渾圓,所經之處,盡數一刀兩斷,重重輪影亦被割斷。只有冷然刀光從車廂中溢出,一閃而沒。
“咔”
殘破不堪的車廂出現一道環繞一圈的整齊刀痕,上半的車體沿著傾斜的刀痕滑落。
而血獅禪師瞪大這眼睛,眼中盡是難以置信,脖頸處出現一道血痕,慘呼都未及發出一聲,便直挺挺的向后跌倒。
轉眼之間,必殺之局已成一死一傷,天女凌心非但未死,而是持刀而立,黑發飛舞,猩紅的血液濺在結白長裙和白玉般的面容上,交疊出一種攝人心魄的凄艷。
“哈,為了自家小妹,他倒豁得出去。”應飛揚輕笑一聲,似是放下心來,反擊也緊隨而至。
但見四相太王劍運轉,北水生東木,玄武化青龍,星紀劍納去林間木靈之氣,加成劍上未能,便聞龍吟破空,應飛揚連人帶劍化作一條青龍騰空而起,撕裂四名敵人的殺網。
而飛出的非止是他,應飛揚竟是拽著馬匹的韁繩,將馬匹也一并提得飛起。
“帶她先走。”
與此同時,天女凌心抓起馬車上放置衣物的箱子,甩向騰躍半空中的應飛揚。
箱蓋在半空被甩得開啟,卻見箱子內蜷縮一道熟睡的身影,面容安詳,素雅如仙,分明是又是一個天女凌心
天才地址。閱讀網址
夜色已深,樹影重重,綿延的林間車道雜草叢生,早已淪為半荒廢狀態,時值深夜,更是全無人跡。
但卻是狩獵的絕佳場所。
而幽林深處,影影綽綽,一雙雙暗處的眼睛閃爍著殘虐的光芒,是獵人磨牙吮爪,靜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突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馬車聲從遠方傳來,聲音雖渺遠,但在寂靜夜晚卻是格外扎耳。
“他們來了。”隨后一道蒙面人影來破軍身邊報告,動作輕盈得沒發出一絲聲響。“一男五女,男的在外,女的在內。”
司天臺的破軍壓低嗓子問道“看到天女了她在車內嗎”
“在車內沒錯。”那蒙面人篤定道。
“好,準備動手。”破軍回應同時,也拉上了自己的面巾,抽出兵刃,他奉慕紫軒之命,截殺被帶往錦屏山莊的天女凌心。青城山和錦屏山莊同在蜀中,相距不遠,若日夜兼程的話一天也就到了,所以能夠用來埋伏的地點不多,此處,便是最合適的地點。。
他一聲令下,伴隨輕微摩擦聲,周遭十幾把兵刃拔出,現出一閃即逝的幽冷寒光讓入秋的夜晚平添幾分陰寒。
此時卻有了不合時宜的嘀咕聲,“我說老大,反正也沒打算留活口,道爺是用劍的,動手的話,好歹給個稱手兵刃”方才傳令者不滿的晃了晃手中砍刀。
“嘿嘿,為什么不留活口,優曇凈宗的女弟子肯定都是雛兒,留下了多玩豈不是更好何況還有傳說中高高在上的天女,嘿嘿,本尊者到時讓你們知曉,我下邊的金剛杵更勝我慣用的金剛劍”旁邊一手持雙輪的蒙面者亦發出猥瑣笑聲。
“安靜。莫忘了命令”破軍壓著嗓子喝道,心中卻有無可奈何之感。
方才說話的兩人,拿砍刀的那個過往名號是玉峰道人,曾在龍虎山天師府下掛名,得了一片安息修行之地,卻趁著天師府衰落意圖盜取天師府絕技氣貫龍虎秘笈,事敗之后殺天師府十三人逃竄入長安,后在長安殺人奪寶傷及平民時被司天臺擒下。
而那拿雙輪的是西域來的血獅禪師,一手秘藏法門的金剛劍頗負盛名,來到中原后卻不識中原規矩,奸淫殺害女子修煉歡喜禪,亦被司天臺擒下關入囚神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