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隋朝末年,六道惡滅大本營忉利天便已崩陷,沒了凈天祭壇,帝凌天自然無法功成圓滿。
后攻陷萬象天宮后,雖在天地靈氣所鐘的昆侖絕頂重建了一座凈天祭壇,卻又發覺昆侖山地脈中藏有禹王九鼎,鎮壓山河靈脈,使凈天祭壇無法吸納天地靈氣。這才有了參與天書之爭,通過天書來獲取九鼎破氣法的行動。
但現在,帝凌天的天人五衰功仍欠最后一絲圓融,而相差一絲,在此時的應飛揚眼中便是懸若云泥
帝凌天眼見真氣不斷消融,雖也嘗試效仿著轉化應飛揚的真氣,但應飛揚對天人五衰功的運用比他更加圓融純熟,讓他的嘗試徒勞無功。
而應飛揚的真氣已沿著他手臂向上,雖然緩慢,但卻不可遏制侵入
手肘,肩膀、脖頸
現任天道主帝凌天在六道惡滅最初締造者面前,竟也全無還手之力。
卻在此時,真氣將要侵入帝凌天心脈的一瞬,入侵的真氣突然現出了一絲缺口
“破綻”帝凌天雙目一亮,身為當世頂尖高手,自是不肯能放過絲毫機會。真氣隨即凝縮成束,從這一絲缺口處長驅直入,強勢反攻應飛揚
便聞一聲輕爆,兩道佇立已久的身影終于分開,帝凌天輕退三步止住退勢,應飛揚卻是連退了十數丈,退到了姬瑤月身邊不遠處,單膝點地,面色漆黑,張開嘔出一口濃臭黑血。
“可惜,只差一點”帝凌天長舒一口氣,收攏散亂內息的同時慶幸道。
而應飛揚運轉天人五衰功,化消著入體的濁氣,面上死黑氣息退散,卻換做無血色的慘白,虛弱自語道“這肉身,還是差了積淀”
原來,六道創主雖在應飛揚的神魂中覺醒,再現超逸絕倫的天人五衰功,但所依附的仍是應飛揚的身體,縱使真氣的運用上更勝一籌,但根基的差距仍無法彌平,以至于到最后關鍵時機力有未逮,反被帝凌天抓住破綻。
二人各自調息之際,姬瑤月在看著應飛揚。。
從方才,應飛揚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與帝凌天一道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舉手投足間展露出不屬于他的修為。
現在,他雖就在身前不遠,可姬瑤月卻覺得,眼前之人已是遙不可觸。
這時,應飛揚也看向了她,四目對視,如隔無數春秋。
“應”姬瑤月本能的想喚他名字,想像他問清楚,卻又生生止住,不知該從哪說起。
但這一停頓,她便永遠也說不出了。
應飛揚信手一抓,將星紀劍吸入手中,輕描淡寫一揮,如割草那般揮灑隨意。
姬瑤月雪白脖頸上便多出一道血痕。
一劍封喉,姬瑤月的生命力還未隨喉間涌出的血液流盡時,眼中光彩已先一步消散,黯淡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