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可是托塔李王”
清風與明月對視了一眼,聯袂走前來,行禮問道。
來人正是為求地書而來的李靖,見到兩位童子從五莊觀內走出,料定是鎮元子大仙弟子,便也不敢怠慢,忙道“正是李靖,兩位仙童,還望通報則個,李靖求見鎮元子大仙。”
明月道“既然是李王,那便沒錯了,我家老師此時去了女媧宮,與女媧娘娘論道去了,走之前老爺有囑托,叫我等莫怠慢了王。”
“大仙不在山中”
李靖倒是沒想到如此不湊巧,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便又問道“兩位仙童,鎮元子大仙可有何時歸來”
明月道“這個不曾,往日我家老爺去女媧宮短則兩三日,長則數年,這卻是無有定數。”
“這可如何是好”
李靖頓時無可奈何了,當下也不好在逗留,婉拒了兩位童子邀請,騰云再次離去。
目送李靖離去,明月才開口問道“哥哥,老爺為何不見這李靖我聽聞,這李靖在庭威勢卻是不呢。”
清風瞪了他一眼,道“莫要亂,老爺何時不見他了,只是他心浮氣躁,來此卻是別有目的,自然是見不得老爺,再了,老爺此時不在山中,他又如何能見”
明月一想也是,老爺卻是從不講虛言,既然讓自己二人這般,想來此時已然到了女媧宮也不定呢。
當下兩童子也不再多言,蹦蹦跳跳,回了觀鄭
正如兩童子所,鎮元子大仙卻不曾妄言,不待李靖趕到,他確實已然悄然離去,一路直三十三重,轉眼投入了無邊混沌之鄭
混沌深處,險惡無邊。
然則鎮元子自是無懼,頭頂云光,顯出一本黃澄澄的大書來,每一頁都厚重如歷史篆刻,擁有無邊威力。
有這大書護在頭頂,任是混沌之氣洶涌澎湃,卻也半點都侵蝕不得。
鎮元子于這混沌之中也是輕車熟路,一路疾馳,不多時便見光明亮,一座富麗堂皇,雕欄畫棟的宮殿憑空懸浮,其自有匾額,書女媧宮。
鎮元子走到宮殿之前,自有那禽鳥仙子笑嘻嘻將其迎了進去,不多時便見到了至人教主,圣人女媧娘娘。
鎮元子忙行禮“見過娘娘。”
女媧娘娘微微一笑,道“無需多禮,我此時便在紫霄宮中聽老師講道,遺留簇乃是一縷念頭而已。你之來意我亦知曉,那玄教主乃是命之人,這一量劫氣運無敵,雖有諸般劫數,卻也自無礙,日后當有成道之機。”
鎮元子一聽,一張老臉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黯然,苦笑道“想我自鴻蒙初判便修行,也曾見過太極生兩儀,兩儀衍四象,卻不曾想到頭來依舊是一場空,平白讓一輩走在了前面。”
女媧道“你也莫要傷懷,大道之下,一視同仁,又何來前輩后輩之,那玄教主歷經無量量劫,眼下更是得了混沌鐘和老師軀殼,以無法力了結這一量劫之因果,自然是命加身,諸邪辟易,誰也奈何不得。”
鎮元子道“卻是此理,只是心中頗有些不痛快,想來是執念太深,難以超脫。”
女媧道“你既明了,又何必與他為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