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苦笑,卻是搖頭不語。
女媧又道“那玄教主秉命而生,氣運正虹,連我等圣人教主得暫避鋒芒。你又何必執著”
鎮元子道“非是執著,此讓命,卻要以一己之私,葬送三界六道,實乃大道之賊。”
女媧點頭,道“此言卻也不差,實則命數如此,誰也改變不得。正所謂人心一念動,地盡相知。你欲逆,談何容易。”
鎮元子搖頭,道“一百零八鎮獄冥魔乃是道軀殼,當年曾入洪荒,與我有一場因果未了,娘娘想來也是清楚,如今玄教主得鎮獄冥魔成道,日后必要來了因果,既是如此,我又何必與他交好,想來也無甚用處。”
“你既有此打算,我也勸你不得,你便留在這宮中吧,料想那玄教主也不敢來此尋你。”
女媧著,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鎮元子默然,旋即閉目凝神,只是眉頭緊皺,似有些神緒不寧。
“父親”
李靖離開萬壽山,不多時便遇到了哪吒和楊戩,見二人手中各持生死簿與地寶鑒,不由得有一陣尷尬。
三人之中,卻是自己未曾求到地書。
“王,莫非鎮元子大仙不愿外借”楊戩察覺到了李靖臉神色,不由得問道。
地人三本書,如今已經得到霖寶鑒和生死簿,可若是差霖書,那又有何用呢
哪吒問“父親,這是為何”
李靖道“實不湊巧,鎮元子大仙不在山鄭”
哪吒道“既是如此,那父親該等些時日才是,畢竟那地書至關重要,卻是缺少不得。”
楊戩則沉吟道“不若這般,我等再走一趟萬壽山。”
哪吒自然贊同,道“也好。”
李靖想想,總要再試一番,便也沒有反對,三人再次來到了萬壽山,被兩大童子迎了進去,熱情招待了一番。
轉眼過去了兩日,鎮元子大仙絲毫無回轉跡象,李靖三人卻是等不下去了,只能離去。
城主府。
葉少川盤坐花園之中,臉浮現出一抹冷笑,忽而朝遠處一只在屋檐跳動的麻雀一點。
頓時一道靈光沒入了麻雀體內,后者渾身一震,渾噩的眸中神芒一閃,撲騰一下,徑直騰空而去。
葉少川目送麻雀離去,神色恢復了平靜,就好似什么都沒做一般,整個人都變得靜謐了下來。
遠處,羽翼仙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自詫異,卻不知這玄教主借鳥雀之體神游,所為何故
屋內。
凈世白蓮,火離靜靜的站著,臉時而露出笑容,時而浮現出凝重之色,卻也不知道是感知到了什么。
呂清雪于一旁護法,更是不敢開口,怕功虧一簣。
而床榻,火離與那孩童面對面而坐,她身淡淡的火光升騰而起,好似實質一般,竟朝著少年身彌漫而去。
不多時,少年渾身也多了一股火焰,只是看去極為微弱,若不細看,幾乎看不出來,卻是透明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