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歪了歪頭,似乎順著北原和楓的問題想到了姑獲鳥家小崽子窘迫的姿態,忍不住笑了一聲,尾巴晃來晃去的“不過還是很可愛。嗯,其實我一開始都以為他是某個山彥的孩子。白頭發紫金色眼睛,而且還能夠變老虎誒”
“要是放在古代分不清異能和妖力的時候,這家伙一定會被劃分到半妖群體里面。”
白發和紫金色眼睛而且還能變老虎
北原和楓聽到這里微微愣了一下,終于反應了過來。
這不就是文豪野犬的主角中島敦嗎
他一開始就在想這里的橫濱為什么看不到中島敦,還以為這是因為沒有到劇情正式開始的時期,結果沒想到是半路上被妖怪截胡了
不過也對,一個在街道上晃蕩的可憐兮兮的孤兒,很難不讓路過的姑獲鳥心動地撿走就和在寶石收藏家面前擺了一枚可以隨便拿的、鵝蛋大小的祖母綠一樣,誰不拿走誰是傻子。
想明白這一切后,北原和楓的表情都忍不住逐漸變得微妙了起來現在橫濱的情況,基本上是把能崩掉的劇情全部都給崩了啊
港口黑手黨沒有了中原中也和魏爾倫和芥川龍之介,但是旗會和黑手黨經驗豐富的老人保留了下來,太宰治也還留在那里;擂缽街有兩大超越者和中原中也坐鎮來維持基礎秩序,織田作之助還活著在那里打工,芥川也留在擂缽街。
武偵沒了太宰治和敦敦和鏡花,但和港口黑手黨的關系似乎沒有原著那么針鋒相對;異特那里多了一個年幼的小鏡花;組合沒來,死屋之鼠合法入住橫濱
原來的主角還被拐到妖怪陣營了。
北原和楓按了按自己的額角,努力地思考一番后得出結論不就是“書”的道標跑路了嘛,問題不大。
不過懷著探尋的心理,他還是抬起頭,用好奇的口吻問了句
“那位姑獲鳥是打算住在橫濱嗎”
“嗯。位置就在擂缽街,雖然亂了一點,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狐貍不知道北原和楓在想什么,稍微回憶了一番后無所謂地說道“而且羊組織知道有人主動欺壓擂缽街的老弱婦孺的話會直接動手的。”
不過只要智商稍微正常一點,估計都知道那些在擂缽街能活下來的老弱婦孺不可能弱,沒事他們也不會去碰這些硬茬子。所以這個命令更多就是象征意義。
北原和楓聽到“擂缽街”這三個字后眼角忍不住跳了跳,似乎是有點釋然,似乎也有點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該說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他們兩個的緣分果然是天注定的嗎不過在這個世界,不用考慮立場的問題
這兩個孩子應該可以好好聊一聊吧。
“哎,北原你說,西格瑪要回來了嗎”
白狐不懂人類心中那種世事變化的茫然,它說了半天有關于姑獲鳥和她家孩子的事情,在口干舌燥的同時也想起了自己家的幼崽,忍不住念叨起對方的名字,望窗戶外面望“我還想帶著他去炫耀呢。”
雖然是神明,但它是很自來熟的,才不到一個月就把自己視做這個家里的狐貍了。
當然,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北原和楓身上有一種它千百年來所懷念的氣息,讓它想起自己曾經在青丘生活的那些日子。
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但名為“涂山旦”的白狐依舊思念著自己的過往,思念那些年里山谷中吹過的風,滿山的桃花,青色的石頭上浮動潺潺的水,白玉裸露出水面。
還有上古的人接伴從山下走過,邊走邊擊掌,唱起伐木的歌謠來。年幼的狐貍躲在樹叢里面看他們,睜著一對驚奇的、圓溜溜的眼瞳。
白狐作為一只青丘的九尾狐,還算不上老,它還依舊活潑、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