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氣鼓鼓地往嘴里塞了一個新的棒棒糖,很不贊同對方的評價“就是上次面對怨靈的時候沒有看到對方而已。”
“怨靈”在武偵進行暫時實習的西格瑪好奇地詢問道。
“嗯,算是難得對人有攻擊性的妖怪。”
江戶川亂步勉強解釋了一句“不過解決怨靈就不是我的事情了。那算是另一個人的業務范疇,世界第一的名偵探才不會和他搶工作呢。”
“嗯,我們和他在京都見過。”
與謝野用手指繞了繞自己的頭發,回憶起對方很有辨識度的臉“好像是,一個賣藥郎”
日本,京都。
“哎賣藥郎”
臉上戴著雪白笑臉面具的女子用手指撥弄了一下身上互相碰撞的黑色與緋色面具,以漂浮的姿態飛在離地面一寸的地方,用清脆清揚的聲音喊道“我聽說今年春天的百鬼夜行要開在橫濱了,你要去看看么”
背負箱子的男人沒有理會她,只是默默地撐著傘行走在煙雨中,走過京都彌漫著朦朧煙氣的石制拱橋。
京都的桃花比櫻花的顏色更加濃郁和艷麗,在跌入水中后,把石橋下面的河水都染成了胭脂的顏色。
流水裹挾著春天十二分的芳香去了。
“喂喂喂,說句回復有那么難嗎”
笑般若一路飄過來,多少也有點惱了,一個轉身就擋在了對方的前面,墨色的眼睛氣勢洶洶地瞪著他,臉頰也十分孩子氣地
鼓起來,不滿地問道“我們知道你忙,但應該也不至于連回話的時間都沒有吧”
“只是一個普通人類罷了。”
被稱作“賣藥郎”的人終于聲音緩慢而低啞地開口,那對紫色的眼睛微微抬起,看向面前攔著自己的笑般若,似乎對這只糾纏著自己的小妖怪有點無奈。
“你們完全沒有必要邀請我去參加。”
普通人類
笑般若撇了撇嘴,借著面具的遮擋偷偷地翻了個白眼,用很嚴謹的態度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番
包括對方那對西方精靈一樣的尖耳朵,幾十年來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的模樣,臉上描繪的某種程度上可以代表神性的紅色紋路,以及俊美到有些妖異的面孔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對方的那把退魔之劍上面,并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哪個瞎子妖怪才會覺得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啊就算是找借口,拜托也找個好用一點的,行不行
“好吧,看樣子你是不會去了。”
最后笑般若只是把這個當成了對方推辭的借口,但她其實對面前的人到不到現場也不是很有所謂,用慵懶的少女聲音說道
“不過也對,既然有百鬼夜行要開辦,橫濱這塊地方應該也不會出現什么怨靈擾人的麻煩事情吧。”
眾所周知,賣藥郎只會出現各種各樣的麻煩周圍。但百鬼夜行舉辦的時期就算是日本的正神也不敢隨意來挑事。
真當那群赫赫有名的妖怪在現代脾氣變好了就不會揍人
賣藥郎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看著穿著紅色梅花和服的妖怪化成一道煙氣消散,紫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看向橫濱的方向。
“橫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