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國家沒有死刑沒關系,反正仇人死了反而是便宜他們。
“這樣嗎”森鷗外本來嚴肅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點,對北原和楓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是我冒昧了。不過我作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還是要對大家安全問題負責的。”
這句話從黑手黨口中說出來總有點怪。
“無事。”北原和楓灑脫地笑了笑,看向不遠處的甜點店,“如果森醫生實在介意的話,那就給我買一些甜品好了。”
“比如,櫥窗里的雞肉吐司和雞肉可麗餅”
稻荷神的耳朵忍不住豎了起來,目光落在它垂涎很久的食物上。
在下著雨的橫濱里,甜點店櫥窗上亮著的溫馨光線搭配上那些顏色美麗的甜品,總是顯得格外誘人。尤其是狐貍眼睛里面的雞肉吐司和雞肉可麗餅。
怎么會有吐司夾蜂蜜雞肉這么美麗的吃法怎么會有把烤得白白嫩嫩的雞肉卷成玫瑰形狀的天才
要是早幾百年前,
這人高低也得是稻荷神神社的御廚啊呸,祭司啊。
武裝偵探社。
“誒所以亂步先生的委托人里面原來還有妖怪一類的嗎這好像是橋姬寄過來的。”
正在整理送到武偵來的感謝信的西格瑪看著手中落款為“橋姬春日美空”的信件,有些驚訝地抬起頭,詢問道。
“有不少啦。很多妖怪不能自己出手報復仇人,所以就會寄信給我。”
江戶川亂步躺在自己座位上面,口中“咯嘣咯嘣”地嚼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說道“再加上社長也答應了嘛,我們現在去京都是坐如月電車去的。”
“好厲害,這就是城里人嗎”
宮澤賢治聽到這句話,從自己的座位上探出頭來,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在鄉下好像只見過貍貓、狐貍和山彥誒它們要和我扳手腕,結果是我贏了”
聽起來值得吐槽的地方更多了。
西格瑪看著手里來自橋姬的信,在讀到“雖然很想當亂步先生的妹妹,但是好像已經沒有機會了。果然下輩子還是好想當一次亂步先生的女兒啊。”時忍不住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江戶川亂步的女兒等等,他甚至完全沒有辦法想象這位名偵探結婚的樣子啊
“感覺亂步先生是那種會永遠孩子氣下去的人。”西格瑪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江戶川亂步把棒棒糖咽下去,理直氣壯地說道“干嘛要變得和那群笨蛋大人一樣啊還有那封信里說了什么,怎么突然說這種話”
“大概是想要當亂步先生女兒之類的話吧。我還記得最后結案的時候,橋姬小姐一直在抱著亂步先生哭呢。”
與謝野醫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醫務室里面走了出來,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別看性格很像小孩子,但他在小女孩面前其實很可靠哦,亂步先生。”
她還記得那個案件,是被拐賣到山形縣當別人童養媳的小姑娘,才十二歲,是精神崩潰后跳河自殺的,所以才在死后變成了橋姬。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毅力,才一直從那么偏遠的地方找到了橫濱來。
“我明明一直都很可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