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看上去是輕松的,但是手臂上有著過去戰爭和斗牛打獵中留下來的舊傷疤,也有凸起的青筋正在鼓動著,讓人很擔心他是不是有在哪一刻抽筋的風險。
“誒誒要幫忙嗎,老爺子你現在看上去很累啊。”
馬克吐溫抱著跳到他懷里擔心地“咪咪”叫的雪球,蹲在海明威身邊
的欄桿上,歪過頭這么說道,那對藍色的眼睛很有孩子和天真氣質地睜得大大的。
馬克吐溫可能是組合里面性格最偏向孩子的男性,從他的異能就可以看出來。他就像是一個被時光停留在最期待冒險與無窮無盡的故事的男孩,對世界充滿興奮的期待,還有一點孩子的任性和自我主義。
雖然本來就是組合里很年輕的人,但這家伙比他還小上一歲的約翰幼稚多了。
自從海明威來了之后,這個性格跳脫的年輕人口中的“老爺子”除了麥爾維爾意外,又多了一個人,盡管海明威看起來遠遠沒有那么老
“沒必要。”
海明威對著蹲坐在欄桿上的青年挑了下眉,似乎從這個對冒險和各種各樣的戰斗充滿期待的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似是而非的影子,于是勾了下自己的唇角,開口說道“這是我和它之間的戰斗,年輕人。”
“就像是之前在捕鯨船上的時候一樣。我們的船長和那只鯨魚搏斗的時候也不會允許我們插手的。”
赫爾曼拿著自己的煙斗,深深地吸了一口,眼前的煙霧彌漫開來,那對平靜而睿智的眼眸看向海明威的方向。
他微笑著說道“這是它們之間的戰斗。”
也是人類與自然之間的戰斗。
人類憑借釣竿與工具,擁有了和這些比自己更加龐大和沉重的海中巨物互相搏斗的資格,他們之間的每一次戰斗,都有關于驕傲與榮耀,生命的掙扎與反抗。
赫爾曼拿著自己的煙斗,撫摸著在自己身邊不敢看釣竿,只顧著往自己的懷里鉆的小白鯨,露出像是對待孩子一樣的溫柔表情,帶著白鯨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已經厭倦了在海上和別的生物的廝殺,真真正正地愛上了鯨類這種美麗龐大的生命,放棄了對它們舉起捕鯨槍。但他也了解別人與大海中的生物搏斗時的想法。
現在已經離釣上魚過了幾個小時,仍然停留在這里的人已經很少了。大家都還有自己要干的事情,有的人還要去廚房里面幫忙。
“說起來,總感覺這一幕應該配上什么激昂的背景音樂啊。”
北原和楓從船艙走出來,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看著還在和那條魚鍥而不舍地耗著體力的海明威,笑著說道。
剛剛他的工作被煮土豆奶油湯很熟練的約翰接了過去,所以有時間到甲板上面透透氣,順便看看還在釣魚的海明威。
北原和楓走到海明威身邊,依靠在欄桿上,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突然明白了眼前的場景缺少了什么,于是一擊掌,眼睛亮晶晶地說道
“或者說是球賽廣播”
“哦哦說到球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