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被她壓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舉動,眸光顫了顫,唇角抿起一絲,儼然是個清純羞澀的笑。
然而下一秒便配合地抬頭深吻上她的唇。
雙手主動迎接地扶住了她的腰身,將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指尖在她細膩白凈的膚上溫柔地游走愛撫。
時絨被他揉得心里一陣空虛,躁動著想要更多。
忍不住將手插入他柔順的發絲之中,輕輕抓緊。
便是這樣一個輕微的小動作,讓他陡然變了臉色,停下了動作。
時絨感覺到他渾身緊繃起來,察覺到不對。
略略退后,松開他的唇,睜開了眼。
看到他臉色蒼白,如臨大敵的模樣,愣了下“怎么了”
后知后覺地松開他的頭發,趕忙道歉“對不起,是拉疼了”
白亦有些恍惚的視線,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停留了好幾秒,像是害怕她會吐露什么無情傷人的言論。
好半晌未等到她開口,才搖了搖頭重新抱緊她“沒事。”
當天晚上。
在度假區撒歡玩鬧的s班成員們,都看到了天邊第七軍區的艦隊躍遷而來的時空痕跡。
羅曼察覺不對,派遣侍從過去打聽艦隊造訪的緣由。
晚宴上,“會鮫人”去了的白亦和“渡過易感期”的時絨先后露面,不知發生了什么眾學員,還在議論來的艦隊是那位軍官帶領,能不能順手混一個上艦隊觀摩的機會。
“殿下。”
侍者靠到羅曼耳邊“女皇陛下請您即刻出發回帝星。”
羅曼有些茫然,下意識道“發生什么事情了我和時絨在一起,很安全。”
侍者嘴角抽了抽,鑒于在場人多,不便解釋,再次重復“女皇陛下請您即刻出發回帝星。”
羅曼看向時絨。
時絨漫不經心地喝了口香檳,渣a相盡顯“既然女皇陛下有令,你就先回去吧。”
羅曼臉色不太好看,但起身走了。
等人離開,虞飛喲吼一聲,打趣“這還沒訂婚呢,就這么聽你話了。”
閆寧巴巴道“是嗎我倒覺得二殿下看她可兇。”
虞飛白他一眼“你一個aha,你知道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了”aha的尊嚴不容踐踏,“我談過的戀愛可比你多多了。”
他倆斗起嘴來。
時絨放下酒杯,笑瞇瞇道“我是得訂婚了。”
唰唰唰
數十道眸光掃過來。
側對面的白亦也抬起頭。
兩人視線相碰,時絨含笑看了他一眼“該怎么求婚,有人教教我嗎”
無論是白亦的易感期,還是她的分化期,都讓時絨確定。
哪怕雙方都是aha,無法給予彼此標記,切切實實地占有彼此,她都有足夠的信心,能同他相守共度一生。
回答他那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她不會和他分手。
“嗷嗷嗷”
“我的媽鴨我聽到了什么”
“恭喜恭喜”
在場的aha們亢奮地狼叫起來。
閆寧直接羨慕地跳到欄桿上,搖柱子“救大命,絨姐你還要求婚吶你可別卷我們了,你這一張嘴,人家誰不答應哇”
虞飛拍著巴掌直笑“你們就是太自信,姿態太高,所以娶不到oga。看看我們絨姐這條件了,不一樣求婚活該她有oga”
“就是就是”
時絨“可我要結婚的對象是aha。”
虞飛一滯“”
閆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