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光是平時同他在一起,激動亢奮起來,就忍不住給他咬了無數口了。
猶豫了三秒。
時絨還是沒抗住,聯系了白亦“我回來了。你來嗎”
這種時間見aha無疑是危險的。
或許理智時期,他們還能通過克制自身信息素和小道具的方式,恢復到之前沒分化時期的狀態。
分化期信息素直接對碰,時絨無法自控,一個弄不好就會和白亦打出真火來,折騰出心理陰影。
雙a情侶一般都是這么分手的,嚴重一點之后見面都會當場干架。
可她扛不住。
積攢的不安,隨著她心理防線的脆化而迸發出來。
她迫切地想知道結局。
想知道她成為aha之后會和白亦相斥到怎樣的地步,從而解決掉白亦曾讓她心痛,卻始終回避無法回答的問題。
我們不要分手,行嗎
時絨
以為白亦會有所顧慮,但他來得比想象中的還要快些。
大步走到床邊,看著無力躺在床上,用手遮住腦袋的人,焦急心疼得嗓音發顫“怎么樣,很疼嗎”
時絨挪開手,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便一個翻身,將人惡狠狠撲倒了。
時絨用力把人按在床上,低頭在他脖頸間聞了聞,啞聲“洗過澡來的嗎挺香的。”幽月的香。
白亦眸子動了動,沒有掙扎“嗯。”
時絨的牙齒又癢了。
她腦子嗡嗡的,簡直要裂開。思忖
這都什么時候了,白亦居然還敢用幽月香這么勾她
她維持著最后一點理智,動作粗暴地給白亦戴上了一塊冰涼的、金屬制的東西。
白亦伸手碰了一下,哭笑不得“你這是干什么”
時絨繃著臉,扣上防咬裝置的鎖,郁郁地看著他“怕我會失控咬死你。”
白亦的眸光驟深。
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淺淺一笑,從容之中帶著點說不出的蠱惑“好啊,我不介意。”
時絨偶爾會有失控、意識斷片的時候。
那金屬的防咬裝置都快被她咬變了形,更別說白亦身上,被她咬了好幾道深深的牙印,都見了血。
白亦對那些牙印視若無睹,卻眼眶通紅地摸著她啃金屬時啃破皮的嘴角,心疼地在上面又舔又吻。幾次試圖解開裝置,省得傷到她。
時絨清醒的時候,總會心驚。
白亦在她面前從不顯強勢,甚至像是嬌嬌oga,會示弱,會勾人,更無條件地順著她。
但當她痛極失控,將浴室的石臺都生生抓碎一塊的時候,他卻會皺著眉,溫柔而強勢地掰開她攥緊到近乎痙攣的手,挑開她掌中的碎石塊。
甚至單手將她扣押禁錮在墻壁與自己身體之間,輕吻安撫,不許她自傷。
逐漸深刻體會到對方武力值的時絨“”
我就是被他的眼淚給蒙蔽了。
除此之外,白亦的自制力也強到令人發指。
面對一個aha肆無忌憚朝自己撲來的信息素,他竟然任她怎么折騰,都沒有對她黑過臉,更不曾用信息素對她進行反擊。
始終貼著信息素隔離貼,不曾讓她有半分抵觸。
時絨深感震撼這難道就是真正精英aha、帝國元帥的定力嗎
她這個信息素脫敏訓練成績全滿分的和他一比,感覺是剛考過了小學課程,還嫩得很呢
一向老子天下第一的時絨,終于有了個讓她發自內心,心服口服的人。
唯獨一點,白亦不喜歡她抓他的頭發。
時絨自詡也是有點自控力在身上的,除了會咬他幾口,哪怕自傷也舍不得對他有其他過于暴力的舉止。
彼時已經是她分化期的第二天下午,她的信息素逐漸穩定,腦子也逐漸清明。
看著守在自己身邊的白亦,親親啃啃已經滿足不了她,起了些蠢蠢欲動的念頭,想對他干點別的。
于是翻身跨坐到他的身上,隨手脫了松垮掛在身上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