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能離權杖遠一點的岳子溫和岳德意、以及后來陸續被他倆動靜驚醒的精靈族長老們,當即尖嘯著,狂奔進了隔壁。
然后白亦咔一下,把兩個陣法又截斷了。
拿下巴點了點徒留權杖的空屋子“拿骨魂火將整個屋子里的絨絲燎過一遍,就能進去,讓小鮫拿權杖了。”
這一番操作看得牧丹青合不上嘴。
她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仰望中州第一人的光環看久了,坐井觀天,便以為人家大佬、大前輩們遇事都會猛得一批,直接風輕云淡,唰唰拿無敵的武力來硬剛解決問題
嘶
還是她個人的思想太淺薄,太刻板印象了。
譬如她身邊相對“思想開明”的時絨就接受良好。
啪啪拍手,贊嘆道“師尊,妙哇”
等把屋子里里外外燒過一遍。
時絨等人才佩戴著能覆蓋全身的防具,進入了岳子溫的房間。
“這絨絲燒起來怎么一股子臭味”
時絨輕輕道,一面扇著鼻子前的空氣。那味道不是她想象之中頭發燒焦的味道,更像是腐臭垃圾焚燒的味道,臭得要命,還有一股子說不清的烤肉味。
屋內的地上零散散落了一些東西,除了鮫人權杖,還有一些法衣和鮫紗。
時絨都小心地避開了,白亦則是護崽子一般小心地跟在她身后。
時絨上去確認權杖附近被燒得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絨絲,才讓小鮫拿起來。
謹慎“你看看,沒問題吧”
孟知雪的小手握上權杖。
鮫人權杖明明剛剛被火淺燎過,杖身依舊是冰冰涼涼的,頂端的幽藍寶石質地細膩,色澤通透。
“應該”她輕輕晃了一下,皺起眉來“就是覺得”
“啊”
停在門邊不遠處的牧丹青突然驚叫了一聲,給時絨嚇一激靈,差點當著師尊的面爆粗口,壞了她淑女徒兒的好形象。
好難忍下那句芬芳之語,“干啥呢”
白亦引開精靈族的時候,打通了兩間房間,只拿一層透明的結界隔開兩間屋子,對面的情況一目了然。
牧丹青面色煞白地指著岳子溫,一手捂著嘴。
“他、他嘴里剛剛跑出來好多”
話音剛落,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岳子溫渾身痛苦地抽搐顫抖起來。
其余神志不清的精靈長老們定定地看著他,不僅沒有被激起絲毫愛護幼子的意思,反而像是感覺到了一絲
驚恐,接連往后退去。
岳子溫無助地被留在原地,雙眼翻白。
緊接著喉嚨上下猛然收縮一下,嘴巴大張“嘔”
然而吐出來的不是未消化的食物,而是大片大片的血水,混合著一灘乳白、近乎透明的線裝物體。它們細小而密集,宛如被斬斷的頭發絲一般黏膩地糾纏在一起,纏繞蠕動著。
時絨挑眉“蟲”
牧丹青離得最近,看得最清。
她本來還只是猜想,被時絨那么一點破,聯想瞬間上了頭。
沒忍住胃下一涌,當場吐了出來“yue”
“”
時絨差點被牧丹青突如其來的噴射給波及到。
條件反射地跳開兩步,正好被白亦伸手攬進了懷里,完成了一次雙向奔赴。
被留在原地、受到濺射傷害的孟知雪“”
我是一個沒有人疼愛呵護的小孩,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