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不贏的是一碼事,主要是它氣人啊。
被抓了現行,時絨臉不紅心不跳,慢悠悠從樹后頭走出來。
她這個站位相當的尷尬。
因為是繞后鳳玉,想搞點背的操作,所以完全脫離了云隱仙府的隊伍。正好被鳳凰三人組給截斷,圍起來了。
咱就是說,搞偷襲的刺客也有一樁不好的。
不成功就容易成仁。
時絨認真道“這位仙友,咱們坐下來聊聊吧,兩敗俱傷對咱們沒有好處哇”
鳳玉“”
剛趕來,深受迫害且有苦說不出的鳳七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臉說出這個話的
眼見要被包餃子,時絨掏出一物,震聲高呼“諸位別激動,先聽我一言”
她纖細的手指上夾著一只手環,手環上還別著一根火紅的鳳凰翎毛。
如此一來,手環的主人是誰不言而喻。
此舉,是無聲的震懾。
鳳玉心中一驚,怎么也沒想到鳳于白竟然真的是栽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姑娘身上。
登時警鈴大作,害怕此女身上有詐,抬起手,示意其他人停下不要靠近。
“仙友有話但說無妨。”
鳳玉表面搭話,暗地卻在悄悄打量著時絨,“若是求和大可不必。你已送走鳳于白,我們小隊缺了人,便是順利抵達鮫人群島,恐怕也奪不了名次。這么大個梁子結下了,咱們之間不能善了。”
“我知道,仙友是覺得既然獲勝無望,不如拉著我們魚死網破,也算替你隊友報了仇。”
時絨笑容一揚,“但如若我說,你們其實還有獲勝的機會呢”
鳳玉皮笑肉不笑,用兩聲短促,回應了她“呵呵。”
“我們救了一只小鮫,未成年。”
時絨笑咪咪道,“一只小鮫,可以給小隊增長三百積分。如若鳳族肯就此罷手,我們可以把小鮫給你們,以作補償,你看如何”
賠償小鮫,一方面是保全了隊伍,
另一方面正好脫手了氣運之子孟知雪,一舉兩得。
時絨從一開始出局鳳于白,就做的這個打算。
降智光環雖然大部分時間會給她帶來不便,讓她“當局者迷”,但只要被白亦拉出了局,回過頭來旁觀,那何嘗不是天道在“提前劇透”
比如她上一次降智,就是想要殺掉鳳七。
時絨順著天道的思路往下一推。
或許天道的意思就是小鮫需要的那個渡海的名額,也可以從鳳族小隊身上出。
于是時絨順水推舟,主動去伏擊鳳于白,強行讓他出局。
大概是猜中了天道的心思,她光環加身,只是這一次不是阻礙,而是庇佑,才會進行得如此順利。
既然天道有意如此,小鮫肯定是不能留在手里了,
三百積分的小鮫
鳳七瞳孔猛縮。
鳳玉沒說可,也沒說不可,沉吟了會兒,似笑“你既能在鳳族小隊滿員之際,悄無聲息讓鳳于白出局,又為何反而投起降來,要給我們區區三人補償不一舉滅之”
時絨心道哦豁,
這鳳玉恐怕已經看出她是個虛張聲勢的主了。
只不過他們鳳族小隊已經到了失去主心骨、退賽的邊緣,而她又提出了唯一可以讓他們翻盤、保住青云學府名額的可能性。
鳳玉有些動搖了,才沒有立時和她翻臉,但仍然顧慮她的動機不純。
時絨緩緩道“仙友不必擔心,我們云隱仙府的劍修,都是大大的良民,老實人。說給你就給你,定不會誆你。咱們要是在這里拼得兩敗俱傷了,不就誰都去不了青云學府了么沒必要哇以后都是同窗,干啥為了一點小事鬧這么僵呢”
鳳玉感覺這姑娘一通套近乎給整無語了,
只要是于自己有益的,就沒有她說不出口的。
沉著臉“我要先看到小鮫,才能放你走。”
時絨:“妥。”
時絨對程金金招了招手。
越天瑜知道,這是唯一和平解決問題的法子。雖說云隱仙府現在人數占了優勢,但他已受傷,已經無法像之前一樣牽制住鳳玉。再打下去,必然會有減員,于己無益。
且時絨還在他們手上。